“此地的未来,完全就被他林阡给耽误了”死忠们忍不住义愤填膺说出燕平生的心里话。这一战,五岳或还算为了镐王府的平反付出代价,魔门却是彻头彻尾的无辜被无端连累了尽管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不可能只怪林阡一个,但在对林阡本就怀有偏见的宁不来等人心里眼里,一切都不是金军或渊声害,而完完全全就是林阡害的。关键是,凭什么林阡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他是那叛逆的继承,竟是要这样有意无意地削弱我们,以至于害我们不能再回黔西夺权”“逆贼恶意毁我家园,我等岂能坐以待毙”“索性趁虚将他击溃”宁不来的手下们提议直接给他背后一刀。
“不必,你们忘了,还有送来的人质在手上吗。”宁不来开口说,没必要,完全可以不战屈兵,“以凤箫吟一人为质,迫林阡跪下受降、为河东战火伏罪、交出我魔门王位,不是更容易”
“如此甚好,尽可能地不费一兵一卒”符合燕平生向来的仁慈之风。
“也算为宗主出口恶气。”宁不来望着燕平生走一步喘两下的样子,就觉得睡寒棺是凤箫吟理亏,心想她鸠占鹊巢早晚还是要还。
是故,早在冥狱坍塌之前,慕红莲和何业炎便被燕平生、宁不来召回去再也不曾琴箫合奏过。
“汝等驻守一夜,辛苦了。此刻便换我们。”寒棺之侧,宁不来发号施令。田揽月留下的那部分魔军虽然直属于燕落秋,说白了,两相冲突时还不是要听他们的宗主燕平生
“是。”轻而易举,就让凤箫吟落到了燕平生的手上。
“宗主,如此是否可行”何业炎面露难色,“秋儿若是知道”
“臭婆娘闭嘴,秋儿也得听宗主的。”慕红莲紧绷着脸,上前给燕平生把脉,“胳膊肘不能总往外拐。”
“今次确实是小姐过分。”宁不来完全站在燕平生立场。
见宁不来远去巡逻,慕红莲一把把燕平生放倒在地“宗主,您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他既担心燕平生身体,到底也是为当时还没打完渊声的林阡捏了一把汗。
燕平生略带狐疑地望了他夫妇两眼,脑子清醒得很“慕红莲,你和林阡私相授受了什么”
“不瞒宗主,大梦丸。”慕红莲老脸一红。
燕平生差点吐血“给他那个作甚”
“宗主有所不知,那药除了众所周知的功效之外,还可以止疼”慕红莲赶紧解释,“今日午后林阡之所以急着找我,是因为他先前那瓶不知落在了何处,而冥狱之战就快开始”
“就是说,你俩还有先前的往来”燕平生脸一黑,慕红莲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