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须臾的时间差,却是这场比武的胜负之分。
“主公”寒泽叶怕林阡伤势加重,急忙上前来看他情况。
“哪能有你这样打这一战,不得作数”洪瀚抒面颊通红凶神恶煞,转身拂袖之际,竟将寒泽叶掀倒在地,连带着扫开一大片要来看他的祁连山兵将。
“堂堂山主,说话像放屁一样,你再狠,比他慢,能怎样”沈钊大怒,彼时林阡已到寒泽叶身旁,看见他因洪瀚抒这举动也伤口绽裂绷带一片殷红。
“比武不算那个人的命,我绝不放过”洪瀚抒不肯认输。
“起因公私不分、侥幸心理、为将大忌,结果,祸害无数,尸横遍野,罄竹难书,洪瀚抒,你与辜听弦,同罪。”林阡见寒泽叶受害如此,终于也忍无可忍,“他要死,你也要死。”
“是吗,你是不是也一样要死”洪瀚抒眼神一厉,“杀了他”一呼百诺,有拥护洪瀚抒的极端者即刻冲上前来,蓝扬站得最近想都没想就帮林阡挡住“休要唐突”尽管可以解释为他是不想那人找死,却没想到这一幕居然被兽性的洪瀚抒犀利地捕捉,洪瀚抒的目光刷一声射过来“反了吗”
反了吗,又是句耳熟且伤感的话,不过,是蓝扬比较伤感,在洪瀚抒离开陇右之前,主仆二人就曾在阵前相峙。那时瀚抒一样的怒火中烧暴跳如雷,那时蓝扬却不知道阴阳锁的存在还顶撞谩骂
悔恨和懊恼冲上头顶,蓝扬登时也背叛了自己的心,放开那极端者自己提剑指向林阡,谈判破裂便破裂吧,只要大哥他高兴
“大哥,六弟。”便在这时背后响起个温柔的声音,叫瀚抒大哥而叫他六弟的活口,如今也只剩下一个。
还要算吗,祁连九客剩下的不过就这么多,另外两个不算主力,是年龄最小的弟弟妹妹。
不算主力的,如今也得算作主力了。
当林阡和洪瀚抒都已经被对方激怒,眼看着又一场武斗要掀起恐怕避不开内力的直接比拼,危急关头局面更还被小人物搅浑忽然才发现人群中不知何时多出了这几个本不在此地的人。
陆静、宇文白、红樱、凤箫吟。
孙寄啸一见妻子和四姐,便当即向他们靠拢过去,发现还有凤箫吟和红樱先是愣了愣,四目相对忽然知道吟儿想干什么。
也许两大说客,要在这里,再合作一次吗
“来者何人”洪瀚抒愤怒瞪着吟儿,竟然真认不出她,吟儿吃惊之余笑了笑“来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