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交代”谷幽兰眨了眨狡黠的双眸“师尊,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对那老家伙做了什么”
焱拱起手指对着谷幽兰的小脑袋弹了一个脑嘣“你的这个小脑袋里啊,成天都装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跟那巫女峰顶的云雾一般,叠叠似嶂”
“有你这样当人家师尊的吗还学小孩子一样弹人家的脑袋,为老不尊,切”
谷幽兰一边揉了揉被焱弹痛了的脑袋,一边撅起嘴满脸的娇嗔。
焱勾起嘴角又是邪味的一笑“我这个师尊啊,在你这个徒子徒孙面前,为老不尊也不知道多少回了,难道还怕多这一次吗”
白泽低着头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短笛,耳畔边传来焱和谷幽兰的轻声调笑,内心的酸痛瞬间袭满了全身,忽然感觉此刻的自己是那么的多余,他们的二人世界,无论自己想要怎样努力的介入,终究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无耐的长叹一声,内心里似乎有一千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快走吧,赶紧走,你是多余的,她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刚要站起身想要逃遁,突然感觉自己的臂弯下伸进来一只热乎乎的小手,白泽心下一颤,立刻侧头望去。
只见谷幽兰也在看着他,一双似水的秋波正在闪着烁烁的晶莹,像午夜盛开的昙花,耀眼夺目。
“墨,你今天不开心”
白泽感觉着腋下那一抹温热,优雅的摇头笑了笑“澜儿,你别瞎想,我哪里有不高兴,只是被廊下那些女人哭号得心情有些萎靡罢了”
知道白泽是在给自己找托词,谷幽兰无声的笑了笑,另一只小手同时挽着焱的胳膊,向后靠了靠,将头昂的高高的,眼中望着漆染的碧空中,一团团,一簇簇忽闪忽闪的繁星。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曾在福利院里学过一首童谣,童谣里唱的就是天上的星星”
“说罢,在精神空间中,悠悠的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随着歌声的落下,一滴晶莹的泪自谷幽兰的眼角下滑落,无声的滴落在身下的瓦砾上,就像此刻白泽和焱的心,也在无声的滑落,无声的颤动。
“上一世的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知道谁生了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内心那一抹微薄的儿时记忆,就是在福利院里。”
“每天开睁开眼睛,就会有小朋友将我拉到偏避的后院,问我是不是妖精,问我是不是私生子,不管我回答,还是不回答,他们最后都会将我痛打一顿,然后大声的喊着我是妖精,我是私生子,随后蹦蹦跳跳的离去”
“那时候,每当夜晚,我忍着身上的疼痛独自一个人悄悄的坐在院中的秋千上,也是这样的望着天,看着这些一闪一闪的星星,心中千百次的问着,我是谁为什么我的眼睛是金色的,为什么我没有父母,为什么我同他们不一样”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人告诉我答案就在我六岁的时候,被国外的一个神秘组织收养了,从此我就被当成实验品,整天被关在一个大大的笼子里,像一个动物一般,被那些所谓的专家抽血,抽骨髓。”
“很早我就听人家说,人世间有十八层地狱,那时候我就想,我刚从福利院那个可怕的牢笼里出来,结果就又掉入另一个地狱,每天抽血化验,就像在地狱里承受着酷刑一样。”
“我从来没有过朋友,也没有过亲人,我不知道朋友是什么,也不知道何谓亲情,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
谷幽兰说到这里,缩了缩昂酸了的脖子,双手稍稍用力将焱和白泽紧紧的挽在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