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颖笑道“我正问皇甫兄怎么驯养八哥呢”
诸葛寄川淡笑道“叶姑娘也喜欢玩这些”
书颖说“好玩的东西,我当然喜欢。”
书颖、书林在岛上再住一夜,翌日用过早午餐,由双杰双秀送到了中转岛,在中转岛过了一夜,然后辞了双杰双秀,乘上云天楼派的船离开洞庭。
双杰双秀都极为不舍,还有人心都丢了。
书林、书颖靠岸后在云天楼的沿岸庄子里休息一夜,请人准备了些干粮,第二天一早就牵回寄养的马匹,沿长江东出。
快马奔了一个半时辰,便在官道岔路口的一个小酒家上厕所、喂马、用饭。路沿小酒家因为靠近长江,鱼虾倒是不少,兄妹俩要了两碗鱼丸面。
因为这小酒馆也时不时有过往行人,兄妹俩不想再徒生麻烦,就挑了最角落的位置。书林这时才用南阳一带的话跟书颖小声说起她惹了风流债的事。
“你既无法嫁皇甫兄,何苦惹他呢你就不担心又惹出一个像世子一样的男子吗”
书颖吐槽“哥,不带我都这么倒霉的,遇上的每一个男子都像他。”
书林道“就算不像他,你们又能做什么”
书颖笑道“我就想着找个小情人,以后来荆湖一带玩时,便有小情人将我照顾得好好的,又不花钱。”
书林斜睨着她半晌,撇撇嘴“要是人家对你痴情一片,被误了终身大事,你是不是不太厚道”
书颖哪有什么贤惠节操她现在只有自我。
“真对我痴情的,不管怎么样,他总要想念我。不太痴情的,他一边想一边该干嘛干嘛。当我的小情人有什么不好或许还能互惠互利。人类不会停止创造让自己更舒服的生活方式,所以我不觉得自己真会误了什么男人。我只考虑不会被男人耽误了就行了。”
书林又认为妹妹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崔氏婚姻爱情的悲剧。母亲面对强权力量和夫权力量时还天真的指望夫家和真爱,可是父亲当时虽然被逼迫,他接母亲回府的出发点还是他自己的情绪和私心。
“妹妹是不相信人吧。不允许别人对你拥有夫权。不允许婆家拥有任性处置你的权力。”
“你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你也失去了得到真情的机会。”
“未必。”书颖顿了顿说,“真没有那就没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