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聪明的女儿,你爹我好伤心呀,呜呜呜”
“哦父亲,您怎么了伤心您为何伤心”
“呜呜呜我可爱的女儿,你爹我当然是因为女娲和伏羲而伤心,呜呜呜”
“哦父亲,您原来是为此恸哭。哦,父亲,不要伤心啦,您的女儿怎么忍心看你这么伤心。”
“呜呜呜我漂亮的女儿,我好难过呀,他们为了权势连亲情都不要了,好叫人伤心,呜呜呜”
“哦,父亲,还请不要伤心。”
“呜呜呜美丽的女儿,你别劝爹了,爹要哭一会。”
“哦父亲,不要哭嘛,他们不值得你哭。”
“呜呜呜秀外慧中的女儿,你怎么能说他们不值得。呜呜呜,你这么说爹爹好伤心呀。”
“哦,父亲,本就不值得嘛。父亲,别哭了,我们找个凡间集市玩吧,玩一会就不伤心了。管他什么伏羲女娲的,与我们有关系吗”
“呜呜呜蕙质兰心的女儿呀,你怎么这么没人性不行爹今天非得教育教育你”
“哦,父亲,你要是打我,那我肯定得还手的。”
“我打你。”
“我还手。”
以上,看似是对话,实际都是一个人,也就是小狐狸自己在讲,她一个人扮演两人,而乌鸦嘛,正满头问号地瞧着自己闺女“一人饰演两角”。
“额我说丫头,你你在干什么呀”鸟人试探地问道,“吃错药了犯精神病了”
“我打死你哎,爹你说什么”秋千的“预想”已经进行到打架阶段了,所以把自己的“无绳流星锤”唤了出来,此刻听自己爹问话,回答道,“只是提前把可能发生的事演出来。”
“什么什么是可能发生的事”望着满脸坏笑,手握无绳流星锤,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小狐狸,乌鸦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你你你离我远点,丫头,你你你你冷静一下,控制一下自己的行为。哪就弄出来个可能发生的事”
“哎呀,爹,不要躲嘛。嘿嘿,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吗你很快就得为了伏羲女娲决裂的事哭,然后女儿我说风凉话,接着咱俩吵架,之后打起来这剧情我懂,熟得很。”秋千甩动这无绳流星锤,不断逼近自己爹,“嘿嘿嘿,不要反抗啦,既然一定会打架,不如我把前面演出来,爹你只需挨打就可以,嘿嘿嘿”
“闺女,爹错了,别别别爹错了行不爹怎么会为什么伏羲女娲的事伤心呀不能绝对不会与我们什么关系呀闺女,您放心,爹绝对不会哭的,您放心”自己闺女的行为太过异常,叫人毛骨悚然,吓得乌鸦战战兢兢,“秋千大人,饶我一次好不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爹爹为还没有发生的事道歉行不行你别再甩你那个流星锤了好不好,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