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奇怪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要生”
老板抬头对疾风道“小伙子,你真的没听说吗邻国艾得利亚已经被海盗攻陷占领了,听说皇宫都被血洗了,国王和大臣的脑袋都被砍下来悬挂在鲁米纳城示众呢。”
“这我倒没听说。”疾风心想刚才那些卫兵说的看来就是这件事。
“现在镇上的人都在传言,说那些海盗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国家。听说国王陛下已经下令边界戒严,这些天市长都来过我们镇上好几次了,之前还有军队从这里开过呢。我们镇离边界近,一但艾得利亚的海盗打过来,最先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这儿所以这里呆不得了,我还打算过两天搬到城里表妹那去住呢。”老板说起来面露忧惧之色,不像是开玩笑。
疾风心里嘀咕道“艾得利亚那个女的会不会跟艾得利亚有关”
“嘿小伙子,你的三个面好了。还要点什么吗不要的话我收摊了”
“呃那是烤羊腿吗”
老板道“是呀,是小羊羔的后腿,肉可嫩了。已经烤好了,我再撒些香料和盐就可以吃。”
疾风道“给我包一个,少些盐,别放辣椒。”
“好咧。”
医院里,古朗多正跟赫菲米说笑话,赫菲米被他的笑话逗得前俯后仰,脸上还有些红红的。
古朗多道“话说我有一个朋友,在酒吧里邂逅了一位半老徐娘。虽然57岁,可那女的依旧风韵犹存。他们推杯换盏,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女的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朋友,问他有没有试过母女双飞。我朋友说没有。他们又喝了一会儿酒,女的说,今天你走运哦。于时领着我朋友去了她家。她进门,拉开灯,对着楼上喊了一句妈,你还醒着么”
赫菲米噗的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掩着嘴,弯着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古朗多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嘿嘿笑着说“我再给你说一个吧。”
赫菲米忙摆了摆手,伏在床上喘着气说道“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我我肚子都笑痛了。”
这会儿疾风拿着吃的进来了,见赫菲米这个样子,看了一眼贼笑兮兮的古朗多,奇怪道“怎么了,你们笑得这么开心。”
赫菲米笑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说道“他他在给我说的笑话。太好笑了。”
疾风暗汗,把手里的油纸袋放到杂物柜上,对古朗多说“你又在说你那些少儿不宜的笑话了吧”
“不是你说让我照看她的吗”古朗多不乐意道。
“照看你就说这个”疾风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她的女的好不好,真不嫌丢人。”
古朗多满不在乎地说道“丢什么人你没看见她笑得很开心吗再说了,医生常说有个好心情,病才能好得快,我只是想让她高兴高兴,有什么错。”
赫菲米醒来后,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让她十分的难过。被古朗多笑话一逗,开怀的笑过之后,积郁在心头的那种难受的感觉也跟着散了。其实古朗多的笑话都带点少儿不宜,若换成别的失忆女人。可能非但不会觉得好笑。反而还会生气。可赫菲米是公主。一直在皇宫里长大,受的是正规的宫廷教育,那些下人哪里敢跟她讲这样的笑话。这会儿突然听古朗多说起来,虽然有些害羞,却也倍感好笑。
古朗多走到杂物小柜前一边打开油纸袋,一边说道“还有,你就别给我装什么正经绅士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吗在路上的时候,你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