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荣国公而言,以他的身份以及如今他与史弥远之间的紧密程度,在来到史府后,他的地位待遇无论如何都不该是在五品厅跟史弥远议事,而是应该在三品堂才对。
神色略带得意的跟随史弥远来到书房,在丫鬟奉茶离去之后,史弥远深吸一口气,又沉默了半晌后才问道“你的意思是圣上如今决定了要除去叶青”
“圣上虽未明言,但依我看,如今圣上确实有些意动。”赵师夔急忙点头说道。
“为何会如此”史弥远有些谨慎的问道,完全不打算在此时参入他个人的立场与态度。
“史相可还记得,上一次叶青回临安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赵师夔神情带着些神秘的问道。
史弥远心头不自觉的微微一惊,但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道“荣国公所言可是指叶青在皇宫诛杀叛党韩侂胄一事儿”
“不错,正是此事儿。”赵师夔舔了舔嘴唇,而后继续道“不过史相说的对、但也不对。恐怕史相有所不知,当年叶青在皇宫所谓诛杀叛党一事儿,其实是孝宗皇帝想要跟韩侂胄诛杀叶青这个叛党,但最终却是韩侂胄被冤杀,孝宗皇帝因而一病不起,于三日后在德寿宫驾崩。”
史弥远并没有表现出赵师夔期望中的震惊来,而是神色比刚刚还要显得有些阴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赵师夔老半天。
“荣国公此言可有证据”史弥远继续问道。
“自然有证据。”赵师夔神色得意的说道。
史弥远心头一震,不自觉的上身前倾,急急问道“有何证据”
此时此刻,史弥远的第一反应,就如同叶青当初的第一反应一样会不是是孝宗皇帝曾经秘密给荣国公留下了密诏或者是在德寿宫内给他留下了遗诏
“史相可还记得,我当年在叶青还未回临安时,也曾短暂去过北地长安”赵师夔不答反问道。
“记得,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如此也就是说,当年你便是奉孝宗皇帝的旨意前往长安”史弥远一边问,一边脑海里飞速的衡量着,那夜皇宫内诛杀韩侂胄时,自己是否有什么把柄证据落在叶青的手里,或者是眼前的荣国公赵师夔手里。
“不错,正是奉孝宗皇帝的旨意,而且那时候,孝宗皇帝便有意除掉在北地如同枭雄的叶青。而我前往北地长安的目的便是。”
“孝宗皇帝的旨意,是让你前往北地长安,暗中拉拢庆王跟眼下的吴王”史弥远接着赵师夔的话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