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此言差矣。”陈新喜见白纯说话,而淑妃又像是有些怕那白纯似的,竟是撇了撇嘴并没
有言语,于是急忙就要替淑妃出头。
“陈新喜,你要是敢再多说一个字儿,我现在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叶青冷哼一声说道。
“奴婢奴婢。”陈新喜看着叶青那阴沉的脸庞,气的是直哼哼,一时之间竟然还真有点儿不敢说话了,只是最终还是憋不住的反讽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奴婢已经不知道死了几次了,一会儿叶大人要把奴婢喂王八,现在又要剁碎了喂狗,奴婢很想知道,叶大人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奴婢。”
“哼,宋人就是这般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对百姓说我大金残暴,但实际上,残暴的该是叶大人您吧”李师儿再次抓住叶青的把柄嘲讽道。
完颜璟一旁乐的喝茶看乐子,如同叶青训狗似的训陈新喜一样,自从来到长安后,李师儿同样是没有给过叶青好脸色,逮住机会便会讽刺叶青一番,但即便是如此,李师儿却是与白纯相处的不错,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趁着喜庆的元日一同逛长安城了。
看着叶青被李师儿抢白的低头喝茶,不再说话
的样子,完颜璟难得的心情舒畅,向着白纯行礼后,示意李师儿跟白纯离去,这才笑呵呵的看着面色阴沉的叶青道“先生可认为我这一次赢定了”
叶青抬头看了一眼准备坐下的完颜璟,想了下道“你没有赢得可能。”
不等完颜璟发问,叶青便继续说道“当年我就曾跟你说过,不要本末倒置,放着强敌不去理会,反而把目光一直放在我宋廷身上。”看着神色逐渐不再嬉皮笑脸的完颜璟,叶青再次叹口气道“到现在也是如此,你想借着与我大军一战来提高士气,从而来平衡对鞑靼人那边的弱势。但这恰恰说明了,你现在开始忌惮鞑靼人了,如今兵行险招,只是想要把从鞑靼人那里的战败损失,在宋廷身上找补回来而已,但完全不可能扭转颓势,更无法阻止鞑靼人一统草原。我不知道你是否跟扎木合结下了什么盟约,或者是你很自信扎木合暂时还无法对你们构成威胁,因为草原上还有另外一个新崛起的强大部族,乞颜部的铁木真,你打算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再行渔翁之利
,可对所以在你离开燕京之前,应该是给予了扎木合承诺跟支持,比如你会支持他来除掉铁木真。”
“所以先生会帮铁木真抗衡扎木合,以此来牵制我吗”完颜璟直接问道。
叶青紧紧的盯着完颜璟那明亮的眼神,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不会为什么”完颜璟有些诧异,按理说,这个时候叶青就该跟铁木真一同来对付他与扎木合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