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罗鑫月一咬牙,立马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就见到两个人拿着手电,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当即叫道,“喂”“瞧你干的好事”左彤管见此一幕,狠狠地瞪了苏培伟一眼,满脸尴尬,迟疑了一下,又走了回来,说道,“小姐,我们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听到,是船上之前说,游轮上的发电机出了一点儿问题,要停电
半个小时,让我们给你们送蜡烛过来。”
左彤管说着,就将几根蜡烛,塞入了罗鑫月手中。“那个,刚刚,你们误会了,我和段浪,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罗鑫月说道,不过,见到左彤管那满脸不相信的样子,赶紧解释,“刚才不是停电了吗,我怕黑,他用手电射着我眼睛了,我才叫他别射在我
脸上的”
“我懂,我懂,姐姐我都是过来人了,小两口男欢女爱,本身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继续,我们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们”左彤管推着罗鑫月进入了房间,就准备关上门。
“对对对,段先生,罗小姐,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们就告辞了,刚才多有打扰,实在是抱歉,”苏培伟这个时候,也是满脸赔笑,说道。
“嘭”
苏培伟和左彤管两个人关上门,离开许久,房间内,段浪和罗鑫月两个人,都还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尤其是罗鑫月,她现在可是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咳咳,那个,鑫月啊,清者自清”段浪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安慰道。“自清你妹啊,”罗鑫月本身就已经尴尬到了极点,现在听到段浪这句幸灾乐祸的话,可是气的站在原地直跺脚,不满地喝道,“人家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本来跟你什么都没有,现在却被人理解成什么
都有了,简直是冤枉死了。”
“要是你实在觉得冤枉的话”段浪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说道,“不如,我帮你”
“怎么帮”罗鑫月问。“你不是觉得咱们什么都没有,却被人家误会成什么都有了,觉得委屈吗,不如,咱们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什么都做了,反正别人也误会了,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委屈了,你说,对不对”段浪一脸贼笑,问道。
“嘭”
沉寂的甲板上,再次传出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是从那名武装分子手中的枪中射出来的,不过,却没射在苏培伟的身上,准确地说,是朝着暗黑的天际射去,因为,在那名狰狞的武装分子扣动扳机的一瞬,段浪则是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挥出,一股
强劲的元力,夹杂着“呼呼”的破风声,迅速朝着那名武装分子的身躯席卷而去。
那名武装分子的身躯,在一瞬间就直接被席卷而起,倒飞而出,直接掉入辽阔的大海
“天啊,这,这是什么”
“武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武道吗”
“我隐约记得,他最初在甲板上对付那些武装分子时,貌似也使出了这么一招”
甲板上,无数见此一幕的人,均是忍不住一阵唏嘘感叹,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讲,简直完全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啊。
不过,在一群人心思复杂,唏嘘感叹的同时,段浪的身影,则是消失在了甲板上。
“哼,那个叫惠丁山的,简直是死有余辜”一回到房间,罗鑫月就不满地嘀咕了一句,说道。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段浪从跟上摸出一根烟,懒散地吮吸了一口,说道。
“段浪,你”罗鑫月来到段浪身前,一双美眸,有些不确定地盯着他,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早就清楚,有一名武装分子还没死,所以才故意没搭理惠丁山,借故离开”
“有吗”段浪佯装着十分茫然的样子,问道。“没有吗”罗鑫月问。这段时间,她对段浪,可是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了,这是一个呲牙必报的人,当时惠丁山都那么过分了,段浪竟然忍了下来,正所谓,事出有怪必有妖,罗鑫月觉得,段浪在之前,
一定是知晓有一名武装分子还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