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华的能耐,在冰城机场时,你应该已经见识过了吧”段浪没理会彭一秀的话,淡淡地道,“但是,他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渣滓,要杀了刘双华,对于我来讲,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你究竟想干嘛”彭一秀完全不清楚段浪究竟想干什么,沉声问道。“这些年来,你彭一秀究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一定是心知肚明的,你也十分清楚,一旦你被抓了回来,唯一等待你的,也只有死亡,而你现在却要负隅顽抗,你说,我准备干什么”段浪森冷的
目光,骤然凝视着彭一秀,问。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彭一秀道。“不,你清楚,你很清楚,”段浪道,“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帮你回答了,你是在争取时间,你的子女,虽然早就偷偷地拿到了美利坚的绿卡,但是,你彭一秀出事,实在是太突然了,这让你还在燕京读书
的子女,以及陪读的老婆,完全没有充足的时间离开燕京,奔赴美利坚,对吗”
“你”彭一秀整个人,瞬间傻眼。
“不过,你现在也不需要为他们争取时间了,因为,在来这里之前,他们已经落在了我的手上,”段浪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手机,打开视频,彭一秀就从视频中看到了他当的老婆孩子。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我什么”彭一秀现在,整个人简直是要发狂了,道。
“交代你应该交代的,我可以放你老婆孩子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我就让人直播活剐了他们的画面,”段浪道。
“你敢,”彭一秀厉声喝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是吗”段浪扫了视频一眼,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假,但是,他们是你的老婆孩子,随同你一起叛国投敌,这本身就是死罪,我即便是活剐了他们,也只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再说了,我手上究竟沾
了多少条人命,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你以为,我害怕多几条吗地鼠,活寡一个”
“是,”地鼠说完,扫了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一眼,最后一把抓起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手中匕首,“嗖”的一下就扎入了孩子的身体,视频内,瞬间就只传来一声不是人类的哀嚎。“停,停”彭一秀吓得面色惨白,连忙哀求道,“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求求你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好不好”
“首,不,段浪”没多久时间,段浪来到天府省公安厅,王映举一见到段浪,就准备叫“首长”,但是一想到段浪之前给他说的话,就瞬间改口,直呼其名,道。
“情况怎么样”段浪问。
“彭一秀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王映举有些焦头烂额,说道。的确,因为彭一秀干过刑侦工作,有着较强的逼供与反逼供能力,他们审问了几个小时,毫无所获,才是王映举等人头疼的关键。
“什么都不肯说吗”段浪冷声一笑,说道,“走吧,带我去见彭一秀,我倒是要看看,彭一秀的嘴究竟有多难撬开。”
“这边,”王映举指着一个方向,跟随着段浪一起走了上去,两个人来到一间审讯室门前,王映举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警察说道,“将门打开。”
“是,”两个警察,当即打开门,段浪和王映举走了进去,就只见到几个警察,正在审讯彭一秀。
“彭一秀,请你老实交代问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个警察,十分不客气地喝道。
“问题,什么问题”彭一秀一只手敲打着桌子,闲情自若,无所谓地问道,“我彭一秀这些年来,一直心系百姓,矜矜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我真不清楚你们究竟让我交代什么问题。”
“你”那名警察,满腔怒火,“轰”的一下站了起来。
“行了,”段浪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那名审讯的警察,满是犹豫,将不确定的目光,投向了王映举。
“出去吧,”王映举挥了挥手,道。
“是,”两名审讯警察,这才离开了审讯室。段浪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彭一秀的身前,一双冰冷的目光,不时落在彭一秀的身上,可是将彭一秀看的,内心一阵又一阵的发毛。他彭一秀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场面,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