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算了,咱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都这么晚了,”向龙劝说道。他总不可能见到段浪这么晚跑去打扰龚局吧
“明天再说”段浪笑道,“邓青杰现在可是这起绑架案的关键性人物,到目前为止,已经牵扯到了几百条人命,如果明天他畏罪潜逃了,怎么办,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这”向龙面色一白,一时间,不清楚究竟该怎么回答。
“喂”在向龙迟疑的几秒钟,段浪就开着免提,拨通了一个电话,没几秒钟时间,电话里,就传来一道声音,这道声音,病房内的几个人,可都是再熟悉不过,龚守道。
这道声音,正是龚守道的。
这样的场面,让站在一侧,料定段浪根本不敢拨打电话的解强,在听到这道声音后,可也是被吓了一跳。
“龚局,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段浪客气的将事情大致说了一番,就挂上了电话,不足十分钟,就见到龚守道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解强,怎么回事”龚守道问道。“龚常委,事情是这样的,向龙和段浪凭借一段莫须有的录音,就怀疑青杰跟这次绑架案有关,执意要带走青杰回去调查,我这不是为了维护市里面各单位的和谐吗,让他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再说了,邓市长的为人,咱们又不是不清楚,青杰有在咱们手下工作,平日里的表现,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您说,对吧”解强满脸赔笑,道。
“可是,他如果就是知法犯法呢”龚守道冷冷地问。
“这,”解强面色一僵,一时间,不清楚该怎么回答。“龚常委,”这个时候,邓国士站了出来,说道,“他们拿出来怀疑青杰跟绑匪有染的那段录音,我是可以作证的,当时青杰打电话时,我就在身旁,这个电话并不是打给什么所谓的绑匪的,而是打给应市长
的儿子,应明珠的,您也清楚,青杰跟明珠是从小到大的同学、朋友,也比较要好”
“老邓,你是在拿应市长来压我吗”龚守道哪儿听不出来邓国士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问道。“不敢,不敢,龚常委,我怎么敢拿应市长来压您呢,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想将那段录音解释清楚而已,不信的话,您可以亲自打电话问明珠嘛,”邓国士道。
“解局,你这是什么意思”解强的出现,让向龙隐约间,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奇怪地问道。他们之前在郭广闻的别墅商讨来抓捕邓青杰时,解强可是在场的,他什么时候阻拦过他们了再说,当时解强即便是要阻拦他们,他们可是证据确凿,他凭什么阻拦而解强现在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样
一番话,难道,不耐人寻味“向龙,我说什么,难道,你没听到吗”解强冷声说道,“邓市长是什么人我想,在场的,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吧,如果邓市长的公子真的跟绑匪有勾结的话,根本等不到你来抓捕,他自己早就将之送到
警局了,所以,赶紧撤。”
“我们可是有证据的,”向龙说道。“证据”解强冷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说道,“你是说你们之前掌握的那段录音吗抱歉,你们当时执意要来抓捕邓青杰,我劝都劝不住,在你们离开之后,针对那段录音的事情,我已经跟邓市长进行过沟通
,电话的确是青杰打的,但是,事情却完全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么一回事。”
“你,跟邓市长沟通”向龙觉得更加不妙,问。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解强问。
“没,没什么,”向龙哑言了,现在整个事情的复杂程度,怕是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了。
“没什么,还不赶紧撤”解强呵斥道。
“解局,”向龙并没有被解强的呵斥声吓住,而是站在原地,叫喊道。
“怎么,向龙,我现在命令不动你了,是吗”解强不悦的目光,落在向龙的身上,冷冷地问道。
“没,没有,”向龙道。
“撤,”解强喝道,“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凭借一段莫须有的录音,跑来打扰了邓市长的休息,你觉得这样好吗有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
“是,”向龙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未能多说出一个字来,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