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
“我有话”
启澜伸手去扯他的面罩,却被他一个歪头躲开。
好像扯的不是面罩,是裤子一般。
“你是如何进了院子,还上了房顶的”
陈醒抢在那人前面说
“我刚到门口,就看见这厮在爬墙,害的我也跟着爬墙进屋,差点扭了脚。”
“他上了厨房,我也上了厨房打了几个轮回屋顶就塌了”
启澜一边听,一边眼神怨怨地望向陈醒,似乎在说“陈兄既然有这般拳脚,平时何苦总装弱小,咳”
蒙面人也懂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心想坦白了或许还能换得宽大处理,总算是开了口
“我只是一个干活的。”
“半路跟过来”
眼看该解决的都快被两个小伙子解决了。
林先生却又情绪失控,开了一枪。
这一枪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启澜艰难地盼望着还能从他口中挖出些情报来,不料“砰”的一响,一股火药味扑鼻。
那个人瞬间就四仰八叉地死了。
林觅一脸困惑地回头,看到父亲手里的枪口在冒烟。
启澜身子往后一晃,如同泄气的皮球。
本来还想揪着这个人问问是不是警察局派来的杀手或便衣。
陈醒靠的近,原来就糊了不少泥巴的脸又被喷出来的鲜血厚厚地盖了一层。
气的他狠狠跺脚,一言不发地站在雪地里不动了。
启澜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提醒
“克丽丝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要保护她么”
陈醒一听这话顿时原地跳起,双手抓住启澜的胳膊,睁大眼睛惊诧地问
“你是说,克丽丝小姐她还没回来”
“完了”
启澜见他那个认真万分的表情,知道他害了相思,连忙闭上眼。
“她今晚提前下班,说是想早点回来和你们一起吃饭。”
“我和她走到半路,她就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启澜和林觅几乎是同时开口
“你怎么说的”
陈醒一手扶额,一手摆了摆
“唉,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话呗。”
“我就把如何在河道救那个公务员小哥的事说了”
他说到此处,眼神一暗“糟了,她八成,不,九成的把握,就是去医院找那个男的去了”
启澜听了心里真替这哥们捉急“这不就是让羊入虎口吗”
当着林觅,他也不好直说,怕她担心克丽丝的安全。
只好走到陈醒背后,轻咳几声,把他的思绪给拉回现实。
“这样,我们先把林觅和她爸爸送到我的院子里去,然后,一起商量怎么混进医院救人。”
陈醒不满地朝他怒目而视
“你送林觅,我自己去医院足够了,克丽丝没回来到现在才让我知道,你算什么好朋友”
启澜万分委屈地推了他一下“难道我刚才不是为你两肋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