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喝”凤无忧转着酒碗,眸子里仿佛带了几分醉意“族长一番好意,你如此推拒,太不礼貌了吧”
如哲死死瞪着凤无忧。
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凤无忧忽然将手一伸,把如哲的酒碗拿到了手中。
她笑着,放浪形骸“看来要我喂你才成”
说着,她将手一扬,竟是将酒碗直接怼到了如哲的口中。
如哲猝不及防,硬是被灌了几口酒下去。
他正要发怒,忽然觉得口中一滑,似有什么东西随着酒液一并到了他的口中。
他不及细想,凤无忧拿着酒碗的手又是一扬,硬生生将那东西用酒冲了下去。
凤无忧将酒碗往桌上一顿,笑道“这果酒颇为难得,你多喝几杯无妨”
如哲只觉一道清凉顺喉而下。
蛮人没有什么制药的高明本事,但不代表如哲不知这药丸的珍贵。
只凭这余了满口的清香,他都能猜得到,凤无忧给他灌下去的绝非物
再加上凤无忧说的那话
但喝无妨。
这岂不是在告诉她,无论这酒中有什么,有了这颗药,都足以应对
相处时间虽短,他对凤无忧却已然有了十足的信心。
这信心并非无缘无故得来,而是凤无忧逃营地、杀神卫、谙水道,救人命,一点一滴累积出来的。
有了凤无忧的话,如哲也就放下心来,不论再有谁敬他酒,都来者不拒,通通喝下。
不得不说,抛开被动了手脚,这果酒当真如凤无忧所说一般,极为美味。
转眼间,一坛酒就光了,菜也吃得差不多。
自从凤无忧喝了酒之后,族长和几个主事之人就时不是把目光在她和如哲身上转一圈,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按说,喝下这酒,他们早就该倒下了。
可是,现在连饭都吃完了,他们居然还是没事。
一众人从开始的开心,到后来的疑惑,到了如今,已是焦躁不安。
“神医喝了不少酒,可有什么不适”族长强撑着笑容问道。
“族长说笑了,我酒量向来不错,区区果酒,哪里能有什么不适便是再来坛,也一样喝得下”
凤无忧的话几乎把族长气个半死。
这果酒酿制不易,若非要留下他们,他也不会拿出来,到哪里去给凤无忧找坛去
凤无忧自然也是在吹牛。
她虽然能喝酒,但酒量极浅,几杯就差不多要倒了。
现在之所以没事,是因为用内力把酒从指尖都逼了出去。
她原先许多事情吃亏就吃亏在没有内力,既已决定要在这世界久留,又岂会不弥补
她的勤勉向来不输任何人,更何况有萧惊澜这么好的老师
如今运用起来,当真是万分方便。
族长和几个主事之人面色早已难堪至极。
本想平平静静把凤无忧两人留下,可这两人实在太过邪门,就怨不得他们动粗了。
当即,使了个眼色。
豁地一声,一众青壮年男子全都站起来,将凤无忧二人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