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垂头看了,发丝从两侧滑下来,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分毫表情。
片刻后,她轻声道“好。”
一边说,一边从萧惊澜的身上翻了下来,在
他身侧躺好。
“无忧”萧惊澜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轻声地叫她。
“睡吧。”凤无忧把自己往他怀里埋了埋“白天做了那么多事,我有些困了。”
一边说,一面低了脑袋,把脸整个埋到他的怀中。
萧惊澜还想说什么,可是感觉到了凤无忧抱
着他的力度,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那就睡吧。”
许久之后,凤无忧的呼吸渐趋平稳,萧惊澜的眼睛缓缓睁开。
他看了一眼凤无忧,小心地把自己的手从她颈下抽出,然后越过她下床,掀帐出去。
“皇上”今夜正好又是聂铮值班,立刻轻声叫了一句。
萧惊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自己慢慢向外走去。
帐子里,凤无忧不知何时也醒了。
她伸手抚着自己心口处,一股说不出的凉意和痛意在那里交杂。
她不知道萧惊澜为什么这么对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一个人睡,真的好冷啊。
翻来覆去,始终也无法入眠,凤无忧豁然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掀帘出去。
“娘娘”聂铮看到凤无忧,吓了一跳。
紧接着,又一下紧张起来。
前几日皇上都是在娘娘起来之前就回去的,所以娘娘应该也没有发现什么,可是这一次
他该怎么说啊
“皇上呢”凤无忧直接开口发问。
她看得透千军万马的动向,却看不清人心的细微。
她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也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
所以,她从不用自己的不擅长去猜测。
若是不明白,那便去问。
聂铮看着凤无忧淡定却坚定的样子,瞬间心也定了。
他身子一正,说道“皇上往那边树林去了。”
凤无忧点了点头,转身想走,却忽然又停下。
“皇上最近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么我是说我中命咒之后,到我醒来这段日子里。”
中命咒之前和中命咒之后,凤无忧和萧惊澜都在一起,若是发生了什么,只能是她昏睡的时候。
她一定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不同”聂铮说着,忽然想起一事,说道“皇上最近似乎特别不喜见血。”
不喜见血
这算什么
凤无忧眉梢高高挑起。
萧惊澜有洁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喜见血
的,聂铮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现在,他却把这事单独拿出来说。
聂铮说道“以前皇上虽然不喜见血,却不是不能见血,但这些日子,皇上对见血一事似乎特别避忌属下看着不像不喜,倒像是心里特别不情愿。”
不愧是曾经的云卫,观察入微。
凤无忧点了点头,拍拍聂铮说道“我若是
哄好了皇上,回来记你一功。”
啥米
聂铮顿时石化。
敢把哄皇上这事说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估计也就是皇后娘娘了吧。
天底下,有谁敢说去哄他们皇上啊
被皇上听到了,不大卸八块才怪。
但若是换了他们娘娘
聂铮摇摇头,没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