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凤无忧就知道长孙云初知道这事之后会有这种想法,用力打断了她。
长孙云初茫然地抬头。
“云初,皇帝身边最信任的臣子,只能有一个。”凤无忧冷酷但却清醒地说明“只要云尉在那个位置上,他就注定是江桐要想办法除去的人。”
长孙云初呆住。
凤无忧道“这些事情,你都清楚,不用我再来多说。自责不会让云尉活过来,只会让他在天上也在担心你。我们两个分工,报仇的事情我来,负责生一个像他的小外甥的事情,你来。”
长孙云初又是怔了怔。
片刻,她自嘲一笑。
她自诩冷静理智,向来看不上那种随意归罪的行为,想不到轮到自己,却也不能免俗。
凤无忧说的话并不是多么温软的安慰,但不
知为何,听在她的耳朵里,却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脑子转过弯,又想起凤无忧方才的分工,顿时,忍不住真的笑了。
生孩子,本就是她不得不做的事情,可到了凤无忧的口中,却好像是她也为长孙云尉做了一件极之重要的事。
这种分工方法,简直让她无话可说。
但终归,她还是选择了接受凤无忧的好意。
“无忧,你方才为何说在天上”
凤无忧一怔
郁闷了,这个时代说逝去之人,往往是说在地下,或者说在九泉之下,而在天上的说法,几乎没有。
在他们看来,人死了,都是要去地府的,而地府,当然是在地下。
可结果,遇到长孙云初这么一个心细。
“我小时候在芳洲听过一种说法,人死后不会立刻离开,而是会以灵魂的形式在人间呆二百八十天,正好补足降生时在母亲肚子里呆的天数。这二百八十天里,他们会守在自己在意的人身边,看他们过得好不好。而灵魂又是种很轻的东西,可以漂浮在空
中,所以,我就说天上了。”
凤无忧把锅都推到了她那个没见过面的爹身上去,她这个爹坑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次总也得做点贡献。
长孙云初听了,根本没有怀疑,只是追问道“真的吗哥哥真的会在我们身边看着我”
凤无忧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自然只能说下去,用力点头“小时候我爹讲故事给我说的,你也知道我爹那个人还是有点本事的,我觉得他讲的事情应该不差。”
长孙云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那我倒当真要好好振作了,我总得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小外甥生出来。”
凤无忧一头冷汗。
身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和坚定的无神论者,她自己是从来不信这些东西的,想不到有天居然要拿这些怪力乱神来忽悠人。
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也就足够了。
一梳洗完,就有人给长孙云初送了补品过来。
“无忧,陪我一起喝。”长孙云初自如地招
呼着凤无忧。
“安胎的东西,我喝它做什么”凤无忧自然推辞。
“谁说只安胎,御医院的东西,对美容养颜强健体质也是很有好处的,喝点没坏处”
长孙云初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给凤无忧盛了一碗,而且,还一副气势汹汹地样子盯着她,似乎她若是不喝,就绝不与她善罢甘休。
凤无忧无奈地举起碗,喝了起来。
长孙云初这才一笑,也端起了自己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