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家一众人就坐不住了。
先不说闾丘玉是他们宠大的,就说闾丘玉可是他们闾丘家,准备用来与皇室联姻的存在。
如今毁了,也相当于毁了他们闾丘家,成为皇亲国戚的一半希望。
如何让他们不怒。
于是,闾丘家主发话“去让人守着,一旦陛下从禁地出来,立即来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姒家的小四公子还是被抬出来的。
各家各府自然也陆续收到了消息。
对一个男宠,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心狠手辣,很是吃惊。
这样仗着陛下的恩宠,肆意妄为的后宫妖男,无疑触碰了大臣们的底线。
要是这男宠当真有了位份,那还得了。
以后进宫去的君侍们,岂不是危已
于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凤矜天出来,好好找她说道说道。
凤矜天是真没想到,自己不过消失一天,就出了这么热闹的事情。
不过想想宗政漓妖的性子,也觉得是意料之中。
凤矜天是第二天中午,从禁地出来的。
她一出来,各家就收到了消息。
无数大臣纷纷赶往她的寝宫。
此时凤矜天刚回到宫殿,见宗政漓妖坐在桌案前看玄墨国的折子,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似笑非笑道“小妖精厉害,我才消失一天,你就开始辣手摧花了。”
宗政漓妖将手里的奏折一放,神色一变,那叫一个委屈软萌。
凤眸含着欲落不落的晶莹,可怜巴巴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揪住她的衣袖,红着眼眶,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初初你可算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欺负我这个没名没分的男宠。”
听听,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瞧瞧这一副受了委屈还隐忍,要哭不哭,泫然欲泣,红着眼睛,跟只小兔子似的样子。
简直就是原罪
湿漉漉的清澈眸子,瞅着她,就好像整个世界,唯有她可以为他做主,主导他的生死和一切。
再加上那张绝色尤物般颠倒众生的脸,简直就是见血封喉的毒。
这谁受得了。
甭说女人了,就是男人来了,也受不了
凤矜天本来也没打算怪罪他。
那些人与宗政漓妖比起来,谁在她心里的分量更重,很明显。
何况事发的时候,凤七就已经利用奴仆系统的传音方式,跟她说了太女宫的事情。
她没有出现,也就代表一切随他。
说到底,还是那些人自己主动招惹上来的。
而且她并不不打算广纳后宫,宗政漓妖昨日那么一番杀鸡儆猴,正好也可以先让所有人有个预警。
顺便再继续清理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存在。
凤矜天好笑的捏了捏宗政漓妖的脸“所以你这是在怪我没给你名分”
宗政漓妖立即表示“名不名分的不重要,只要能永远陪在初初身边就好。”
随后又补充一句“只要初初独有我一个,我才不在意那些名分。”
这裸的小心机,挺讨喜。
明晃晃的摆出来他的想法,和他的贪念。
凤矜天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有你这么一个辣手摧花的暴君在,你觉得还有人敢入我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