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纯看着傻傻杵在原地孙老爷又喝了一声道“愣着干嘛,快拿出来”
孙老爷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哪里有茶引给高纯无奈之下孙老爷从怀里掏出一袋金锞子,就要往高纯的怀里塞。
这是最原始最粗暴的行贿方法了,孙老爷早不用这等方法,情急之下竟然还使了出来
这是最笨的方法以前有效,今天不灵了
高纯以前会美美地收了人家的钱财,然后祝人家一路顺风。今天不行了,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不把这孙子,哦不,孙老爷搞死搞残,他没办法跟梁川交差。
“嘛呢行贿公差,你这是罪加一等”
高纯一巴掌拍落了孙老爷手里的钱袋子,当着手下人的面呵斥着这位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
官与民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一翻脸大部分就是你死我活了孙家的伙计大部分怕得要死,走私茶叶,算起来他们也是共犯其他的衙役跟着高纯,倒是个个一脸虎狼之相,他们早就想对这头肥羊下手了
梁川站在港口办公室看得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远远看过去孙老爷欲哭无泪,老爷子被逼到这份上也是实属无奈。
“没有茶引那对不住了孙老爷,今天弟兄们奉了上头的命令,只能公事公办了”
好个大义凛然的公事公办
高纯一声令下,衙役们就要搬茶回去泡了,孙老爷一把扯着高纯的衣角,好声道“怎么说我儿现在也是。。也是当朝。。”
高纯一听他要把儿子孙厚朴搬出来,眼皮几乎要翻到天上去,啐了一口浓痰,戳了戳孙老爷的胸口道“亏你还没有老糊涂,知道是靠谁撑着这门生意”
孙老爷有些愣住了,隐约好像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还没有理清头绪。
高纯一字一顿地道“我告诉你吧,段大人很不痛快”
怎么,又扯到了段鹏他什么时候得罪了段鹏
“高大人给我点指引,我好把祸事给处理掉,否则这么不明不白的。。”
高纯眼睛左右瞟了一下,把孙老爷拉到边上,低声道“你知道咱们知府段大人是谁人的门生嗯对了,算你还有点见识,是夏相公的门生,夏相公专门保举的段大人从兴化来咱们威远楼当老爷,你儿媳妇是谁知道不,我听说这两天人家来清源省亲来了。”
“好家伙,管管你家那口子,跟谁拌嘴不行跟夏相公的千金过不去,眼睛瞎了不成段大人得了人家夏相公的好,不帮人家姑娘出头,传出去名声都跟着污了,晚上就是人家段大人让我来找你麻烦的,说是要是不处理好,以前的账连本带利一起算这其中的缘委我只跟你一个人讲啊,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家那口子在家里做她的阔太不好吗,别一天天的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