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叹了一声“佑之,你这样何苦呢。”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做知己,赏文看景,写诗作画,教墨儿游山水,不好吗”
施牧“知己只是知己”
寄娘移开视线“嗯。”
施牧气息不稳“你你一直一直这么想的”
“嗯。”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有车外传来的嘈杂声。
施牧脑子一片混沌,他努力回想过去一切,真的是他误会了吗他明明感觉到了,他是不同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他们一起经历那么多,日日相处近乎亲密难道是他单相思想太多吗
寄娘趁机收回手。
在她的手抽走的那一瞬,施牧重新抓住了“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的身子”
寄娘手一颤,若无其事说“我的身子怎么了最近挺好的。”
施牧了然地看着她“好,伯牙子期,高山流水,既是知己,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若是你走了,世上再无人知我,倒不如随你去了。”
“胡说什么”
“当然不是胡说,无斁,不管你是我的谁,你走了,我活不了。”
“你”寄娘瞪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施牧伸手环抱住她,靠在她颈间“无斁,见过世间最好的美玉,普通玉石如何还能入眼呢我这条命就在你手里,你在,我在,你走,我走。”
寄娘推他,没推动,气恼“你明知我最恨糟践性命的人”
施牧“你已打算疏远我,弃我而去,我还管这些做什么我只告诉你,你若从我眼前消失了,我便当你不在这世上了,必紧随你而去。”
寄娘眯眼“这是威胁”
施牧不理这话,继续点破她的打算“什么写诗作画,都是谎言,你是打算好了要疏远我,甚至哪一天,我们关系渐渐淡了,我再去赵府,你就不在了,是不是”
她脑中的确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她有些没底气“你想多了。”
施牧笑“你也说了,你我知己,你想什么我如何不知”
他直起身,看着寄娘问“你现在身子感觉怎么样”
寄娘莫名,为了证实自己很好,肯定地说“我很好。”
“可会胸口闷,呼吸不畅”
寄娘疑惑摇头。
“问这个”
话未问完,她腰上一紧,唇上被覆上两片火烫。
“你”
口腔被趁机而入。
寄娘常年苍白的脸色一点一点红润,直到一片绯红。
施牧流连地轻啄着她的唇瓣,轻哼“身子的确不错,你没有骗我,那我姑且信了。”
寄娘怒而瞪视,然而身上无力,只能靠着他,这怒瞪也没了气势。
施牧眸中含情,脸上却故意带着坏笑“你骗了我一次,以后我再不敢信你,只能亲自查验。”
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