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秦凯风摇了摇头,远离她这个小涩女。
“我说正经的”
秦凯风走近书房,把门合上。
她紧跟其后,拧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无情跟防贼似的,她又不会对他生吞活剥
她用力拍门。
里面的人没理他。
她朝里面喊“我饿了”
“厨房有粥。”
好吧,她又被顺毛了,原来他那么久没来寻她,是去煮粥了。
还说不关心他,身体比嘴巴老实。
她到厨房时,粥处于保温状态。
她端着粥回书房。
“烫烫烫,快开门。”
门从里边打开,一双大手接过她手上的粥。
她将手放在耳朵上,嘴里呼气。
秦凯风将粥放下后,视线在打量她的手,“烫着了”
“没,没有。”她把手背到身体后面。
秦凯风走过来,将她的手拉过来。
她的指尖、手掌熏得通红。
冰箱在她身后。
秦凯风俯身打开冰箱,傅之南身体离他很近,几乎是缩到他的怀里。
害怕会碰到他的伤口,她身体往后仰。
秦凯风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另外一只手关冰箱。
老公力ax
傅之南脸兀的生红。
秦凯风将身体摆正,手在她眼前晃动。
“啊”她回神,“怎么了”
“摊开手。”
她听话照做。
秦凯风把冰块放到她手心,一寸一寸、认认真真地替她冷敷。
冰冰凉凉的感觉将灼烧感淹没。
“好点了”
“嗯嗯。”
他把冰块拿开。
傅之南像护食的小兽,死死将冰块攥在手心。
“我还没好呢”
秦凯风拍她手,“冷敷不是冷冻手,敷得太久身体会受不了。”
傅之南噘嘴,还是没松开手。
“乖”
这个熟悉的字眼让傅之南恍神,等她反应过来时,秦凯风已经将冰块拿走。
秦凯风转身时,衬衣领子跟她的蕾丝裙子勾到一起。
傅之南朝他身上摔下,秦凯风本想扶着她,结果被踩了一脚,他吃疼往后倒。
为了减轻伤害,他身子往旁边侧,正好靠到书桌边沿。
傅之南手撑着桌子,没碰到他的伤口。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起。
傅之南站直身体,秦凯风也将身体摆正。
他手上拿着冰块,融化后,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电话想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电话。”
秦凯风示意她帮忙拿起来。
她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你的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秦凯风咳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耳尖通红。
“讲话。”
电话那头的王乐成这才反应过来。
“三爷,也不是太紧急的事情,你们继续,我待会再请示您。”
“哦,还有,您悠着点,身上还有伤呢。”
电话被按断。
傅之南左手用力一扯,那可纽扣蹦飞,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停在冰箱脚下。
“可以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