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愚笨实在想不通河内王这么做的理由”
“你自然不明白本将军也是刚刚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哼哼好毒辣的一招啊不愧是老狐狸陈元达想出来的计谋他们这是要活活逼死中山王刘曜啊”
“将军的意思是”
“哼中山王刘曜一直自命不凡,还窃据长安也不想想这长安是他一个小小的王爷可以霸占的”
“那这么说来,无论中山王能不能战胜贾匹,他都没有退路了”
“等到他和贾匹斗个两败俱伤之时,也就是河内王要下黑手的时候哼哼看来这长安又要易主了”
亲卫听到这里,顿时两眼放光,竟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将军,那我们要不要就躲在长安附近,一旦池阳那边有变,或者河内王刘粲挥师长安的时候,我们再投靠刘粲”
“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恐怕我们就算想要投靠也是难了”
“那可怎么办”
“这里便门的副将可是我们的人”
“虽然不是我们乌谭部的人,但也是受过将军厚恩之人”
张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狠毒地看向了长安城的便门,然后就对着亲卫附耳说了一些什么,就带着他的人马向池阳城和新丰城的岔道口方向前进了
傍晚时分,池阳城,议事大厅内
游子远眼睁睁地看着中山王刘曜一杯接着一杯地拼命灌着他自己,却是一句劝谏的话也不敢说
至于刘雅,赵染等人更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一句
“子远你说贾匹他们怎么整整一天都没动静了难道真要和孤王耗下去孤王还要在这座破城里待上多久”刘曜说完这话,立时恨得把手中的酒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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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十月二十四日,上午,长安城的西渭桥上
张平看着身后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们,还有天空上不断飘落的飞雪,竟是有些痴了
昨夜的种种可怕经历和背上仍旧痛彻心扉的伤痕,更是让张平不知不觉就握紧了双拳
尤其是一想到羊献容竟然当着他的面,直接用簪子在沈薇早就遍体鳞伤的身子上做下的那些令人发指的行为
那惨绝人寰的声音和难以形容的扭曲面容,竟是让张平这种见惯生死之人,也不由得心惊胆颤
“将军您这是怎么了这里风大,您背上还有伤”
张平叹了口气,又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并且回头看向了长安城的便门,竟是又呆呆出神了起来
“将军”
“我没事,本将只是觉得有些身不由己”张平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就连神色也变得更加黯然
“将军若是不愿意立即启程前往新丰城,不如就借口伤势严重,再缓上几天”
“哼那个妖妇能让本将军再继续留在长安他要老子去新丰城做她的内应,关键时候还要相助中山王刘曜反咬一口刘粲哼哼哼她把我张平当什么了把我们乌谭部当做什么了”
“”
张平是越想越气,竟是不顾疼痛,直接一拳砸在了西渭桥的栏杆上
亲卫哪里会想到张平会下手这么狠,他砸在栏杆上的手瞬间就皮开肉绽不说,鲜血更是流个不停
亲卫赶紧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角,去替张平包扎
张平看着自己的亲卫一脸焦急惶恐的模样,心中更是一阵感叹
“将军,其实小的有句心里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