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可留下什么物证”
“有我已经把他留下的佩剑放在帐外伯父的亲卫手中了”
听到这里,祖约也大约知道事情的经过了,多半是这些年轻人互相意气用事,闹出了一点小矛盾而已,但祖智毕竟是自己中意的智儿,所以语气温和地说道“智儿啊,你能清楚明白地告诉伯父这件事,很好,而且你也很懂事,祖济是我大哥祖该的嫡长子,也就是未来的祖氏族长,你吃点亏没什么,而且你懂得分寸,知道到我这里来道歉,这就很好”
“是,智儿从来不敢忘记嫡庶旁系之分,所以这次不得已才以下犯上,还请伯父责罚”
看到这里,跪在远处的祖衍都快笑出来了,自己的大哥实在是高啊,竟然仅仅用了几句巧舌如簧的话,随便把事情那么一颠倒黑白,就彻底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弱者了哈哈哈,高啊尤其是故意强调因为坚守军法而不得已才以下犯上,完全没有一点罔顾尊卑的情节,高实在是高啊真的不愧是自己大哥,果然不同凡响
“很好,智儿你有礼有节,做的非常好,这件事我会派人好好调查一番的,你不用担心了,这事有我,懂吗”
“诺,智儿一定谨记伯父的教诲”
祖约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智儿,衍儿,你们都起来吧,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好好听我这个伯父的话,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的一切都有我为你们做主,明白吗”
祖衍听到祖约的话,真的是感动得快要掉眼泪了,赶紧起身躬身施礼道“衍儿明白”
祖约其实最疼的就是这个祖衍,因为这小子没脑子,不像他大哥那样精于计算,有那么一份单纯,可爱的痴傻,如何不令人喜欢
可等到祖约的目光移到祖智这边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祖智依然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
大帐内的气氛确实十分压抑,那来自祖约的威压和愤怒,祖智的额头上也是不断地流下了冷汗,但事已至此,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四伯,此事乃是事关大伯的安危啊”
“大伯”祖约一听到祖智提起租该,也是心头一紧,自己大哥的安危到底怎么样了,确实是让人着急,可着急有什么用,自己也帮不到什么
如今三哥已经陪着祖纳那个庶子一起守在了大哥的屋外,现在病情到底如何了,也没有人通知自己,如何不让人心焦祖智这孩子突然没头没脑的说起自己大哥安危来,难道说自己的大哥真的快不行了
想想也是,不然三哥干嘛让自己镇守大营
祖约想到这里不由得缓和了面容,但仍旧眯缝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祖智,低声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瞒四伯,今天我和祖衍闯下了大祸,还请四伯现行责罚我和祖衍”
祖约听了一下子有些莫不着头脑了,不是说自己大哥祖该病危吗怎么又突然说起他们两兄弟闯祸了呢
幸好,祖约也是喜欢这两个兄弟,本就有意收他们为义子,所以在此按捺下本就不多的耐心,皱着眉头问道“不妨直说”
“诺今日确实是我和祖衍不好,以下犯上了大伯的嫡长子,祖济”
听到自己大哥祖智的话,祖衍顿时有一种想要昏过去的冲动,自己大哥难道真的是疯了,竟然自己承认了疯了疯了嗯等等,为什么不说旁系犯嫡系,而只说以下犯上呢难道自己的大哥是在避实击虚
“混账你可知罪以下犯上,这是决不可饶恕的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