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却扭头回望,留下一道无比阴冷的目光
而这道目光扫过云湘涵之后,倏然一转,又落在了姜天身上
紧接着,一声灵力传音悄然飞进了姜天耳中。
“姜天,不管你跟云湘涵这臭娘们儿什么关系,总之,你死定了哼”
留下一句饱含杀机的威胁之后,木大演再不停留,身形一晃踏空而起,提着木炳烽飞回了内门。
“痛好痛叔祖,给我一个痛快吧”
内门深处的某座大殿之中,木炳烽痛苦翻滚,气息凌乱不堪。
木大演出于好意,为其输送灵力并喂服种种珍稀丹药,试图保住他的修为。
可没想到,云湘涵出手丝毫不留作地,直接断绝了他恢复实力的一切可能。
如此一来,木大演的灵力以及狂暴的丹药之力在其体内狂突暴涌,令其如同万蚁噬身般痛苦难当,一度甚至想要撞柱而死
“挺住挺住”木大演暴怒嘶吼,双目瞪得滚圆。
可眼看着,木炳烽就要承受不住灵力和药力的双重冲击,即将一命呜呼了
“该死该死”
轰
紧急关头,木大演无奈出手,一掌将其击昏,又火速施法逼出药力,这才堪堪保住了他和性命。
“完了,这下完了”
木大演摇头苦叹,颓然坐倒在地。
木炳烽虽然保得一命,但由于刚才的尝试,令其肉身再次受创,这下就连做一个正常的普通人都不可能了。
从此以后,他注定要体质孱弱,而且会寿命大减,时日无多呆坐良久之后,木大演才掏出几颗丹药塞进自己嘴里,默默平复着自身的伤势。
“好很好”木大演恨恨地看着楚天化,咬牙冷斥,目光冰冷之极。
执法殿长老的话让他彻底暴怒,但又不得不极力压抑。
“宗主大人就算木炳烽罪有应得,也该交由执法殿处置,怎么也轮不到她云湘涵出手吧”
“此事”楚天化微微皱眉,有些迟疑。
执法殿长老摇头道“云峰主做法并无不妥,宗门法纪上虽然没有言明此事,但长老权责上却有指明弟子受到侵犯之时,其所属峰的峰主及长老,有权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追究责任”
“你”木大演闻言一阵怒火攻心,气息躁动不堪,险些又是一口老血。
“好你们很好”木大演脸色阴沉之极,抬手指着执法殿长老和云湘涵,大有一副备受挤兑的架势。
“就算这件事不提,云湘涵重创老夫,怎么也说不过去吧试问宗门哪条规矩给她这种权力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木大演厉声嘶吼,脸色涨得紫红,整个人已然出离愤怒。
此时此刻,他大有一副被众人针对的感觉,再加上侄孙修为被废的仇恨,内心的狂怒可想而知
“此事又当如何”楚天化皱眉大皱,这才是真正让他头疼的地方。
木炳烽的事情怎么都好说,可云湘涵重创木大演却是无可争议的事情,就算木大演冒犯了云湘涵,也不至于遭受重创。
不过云湘涵的性子他也清楚,以前就有长老吃过这种亏,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三位执法殿长老皱眉商议片刻,领头之人沉声道“此事云峰主所为确有不当之处,按照宗门规矩理当由宗主进行劝导和训戒”
“嗯,不错”一听这话,楚天化不由心头一松,还好宗门规矩相对“柔和”,否则若是再严苛一点,他真不知道云湘涵会是什么反应了。
即便如此,这位绝色美女峰主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冰冷反应,完全没有那种见好就收的喜色。
“什么她两次打伤木某,只是劝导和训戒就完了吗这是谁家的规矩”
木大演气息暴涨,破口怒骂,顿时火冒三丈,仿佛一个点燃的爆竹般令人避之不及。
伤了伤了,侄孙也被废了,该吃的亏都吃够了,最后竟得到如此对待,还有天理吗
楚天化瞥了一眼执法殿长老,眉头紧皱,脸色深沉。
三人摇头一叹,略一商议再次皱眉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附加条例,不过此前从未动用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