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没想过戮天道君他几千年都不近女色,我怀疑他有断袖之癖要不然他就是不行”焰梦道君笃定地说。
秋意泊喃喃道“那也可能是修童子功或者就是清心寡欲啊”
“不,他肯定不行”
秋意泊刚想说什么,焰梦道君啪的一下倒在了石桌上,把花生米都打翻了,秋意泊缓缓舒了一口气,摇头道“终于醉了涂朱,喝多了的女人都是这么难缠的吗”
这要是再不醉,可能就要抓着他纠缠于戮天道君到底行不行这个问题了,万一一个激动起来,焰梦道君冲到战狂崖问本人怎么办
认不认识是其次,想想秋意泊都尴尬得能用脚趾挖出一个七星鲁王宫。
秋意泊叹了口气,侧脸道“出来吧,听了半晌了,腿蹲麻了没有”
玄机道君从花丛中走了出来,秋意泊调侃道“道君听见了吗方才焰梦道君说你生的俊美,嘴甜又有钱,要把你介绍给我当道侣不过我先告诉你,我可是有道侣的,你最多给我当个露水情缘,还得看我要不要。”
玄机道君苦笑道“她喝多了,秋少爷别当真她心中苦。”
“我也苦啊。”秋意泊很不要脸的说“果然没有一个八卦是白听的,我不过是听了个故事,现下麻烦事儿一堆一堆,道君也怜惜怜惜我”
玄机道君上前来解了披风盖在了焰梦道君身上,秋意泊道“你待她好,也得叫她知道才行。”
焰梦道君怎么会突然就上门来,其中恐怕玄机道君出力不少。秋意泊一手支颐,静静地看着人家柔情无限,轻声道“既然有心为佳人讨得公道,也要自己出力才行,借着别人的怎么,你想她念我的好”
玄机道君淡淡地说“这笔生意太麻烦,这滩浑水浑浊难辨,只能借你之势一探虚实。”
秋意泊忽地笑了起来,他目光清冷,带着一丝笑意,却有一种清凌凌的寒意,看得人通体生寒“别人的命不是命”
玄机道君叹息了一声“是我对不住你。”
秋意泊屈指叩了叩桌子“你就是个蠢材。”
玄机道君一愣,却听秋意泊道“你既然有心借此事一探虚实,何不如实告知与我你与我虽算不得生死至交,但也算是个朋友,你若如实相告,何需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觉得下不来台了,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了,还要借她的口来问我,你就说,你是不是个蠢材这件事你有办的聪明的地方吗除了让焰梦一事闹得人尽皆知,还有什么好处戮天道君之前不曾杀战云,如今就会”
“叫她往事化作淫资艳事,风闻于市井之口,难道这就是你怜惜佳人的法子”焰梦道君看穿是看穿了,可说到底她之前也只是叫人化名写了话本,怎么会突然就想通了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去呢
玄机道君苦笑道“也就你敢当着面骂我是蠢材你就真不怕我恼羞成怒”
“你站在麓云山的地方也敢跟我这么说话”秋意泊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就不怕我恼羞成怒,抓了你敲锣打鼓送到你师傅门上,好让你也跟着战云一道丢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