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小时候会发现这个能力有个弊端。那就是朕看过的东西都会忘不掉。有时候做梦的时候,都会把看到的东西都重复想一遍。朕小时候常常因为这个而失眠,经常会醒来。”刘玉说着自己的经历。
张松刚才还有不相信刘玉和他一样的。现在刘玉谈起自己的经历,这些都是很久之前困扰张松的,张松现在是相信了。
刘玉这么和张松套近乎,张松也不能不回话,说道“臣也和陛下是一样的。臣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害怕,家父当时还找了郎中给臣看病呢。到最后才知道是没有啥事情,冒出了个大笑话。家父还因此狠狠地教训了臣一顿,说臣没事找事,装病”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朕在帝王之家就没有子乔那么的温馨了。”刘玉自嘲道。
刘玉当年生病的时候,灵帝别说来看一下了,连个郎中都没有给他找,完全就是让刘玉自生自灭,还好刘玉是自己挺过来了。
张松有点紧张了,自己居然挑起了刘玉不好的回忆,万一刘玉生气了可怎么办啊
刘玉看出了张松的顾忌,马上转移话题道“朕其实对刘季玉是很失望的。”
张松闻言,脸色变得平静起来,准备着刘玉有可能的提问。
“论起辈分来,刘季玉算是朕的长辈。可是这些年你都看他做了些啥啥都没有做以前一个张鲁都把他搞得焦头烂额,朕为了益州百姓的安危,大义出手就把张鲁给击破了。本以为刘季玉没有了外部外部威胁,能够安心地治理百姓。可谁想他却害怕朕对益州动手,动摇到他益州土皇帝的位置,把栈道都给烧了。朕当时是很失望的,但考虑到血脉至亲,朕就没有多去在意他了。”刘玉也算够无耻的了,把吞并张鲁说成是为了益州百姓,完全是为自己脸上贴金。
只不过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有实力碾压其他诸侯,那么你就真的可以把白说成黑的。
这个道理,张松是懂的。他还是怂恿刘璋烧栈道的人,这事情他不会说出来的。刘玉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张松还在等着刘玉的核心意思。
“直到最近,朕得知益州在刘季玉的治理下已经愈发破败,法纪混乱,百姓苦不堪言。朕不得不下旨让其来洛阳对质。可谁知他没有胆气过来,派了子乔你过来了。这不是做贼心虚么”刘玉反问道。
张松对这种问题已经是有答案了,他正想为刘璋解释的时候,刘玉再次说道“这还是朕生气的。益州从高祖开始就是人杰地灵之地,天府之国。刘季玉就算再无能,只要重用其益州中的才俊,益州想要安定也不是什么问题。就连子乔这样的人才,居然被刘季玉当成了使者,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张松这下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前来做使者的事情,是张松自己想要来的,刘璋这是背锅了。
“子乔啊,朕很欣赏你啊。真的很想让你在朕左右做事啊。”刘玉动情地说道。
张松内心很是激动,跪下说道“臣感激不尽。”
“子乔,你这是答应朕了那你就不要回去益州了,就在洛阳这边吧。”刘玉马上趁热打铁地说道。
张松一阵无语了,刘玉这是肆无忌惮地想要把他招揽过去啊。张松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子,虽说自己有心来投效刘玉,可是这样答应下来,会让自己在刘玉心目中地位会很低。
文人就是要有这文人的风骨,即便这风骨是不怎么值钱的。
“臣感激陛下的厚爱,只是臣现在我主刘益州麾下做事。臣无法做出违背我主意愿的事情,臣要去询问一下我主的意思。”张松表现得忠心为主,他觉得只有忠臣才会更加受到刘玉重用。
刘玉心里是冷笑的,你现在表现得忠心为主,可是你暗地里准备把你的主公给卖了。刘玉要是不知道这个情况的话,很有可能被张松给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