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带着骑兵冲锋至万家军阵前的时候,对方阵营里的火铳手和弓手也并没有闲着,同样也发动了攻击,只是其数量太少,难以对骑兵连形成有效的威胁。不过当时还是有两人两马受伤,很快便失去了作战能力,如果不是凭借武器优势迅速击溃了对手,战损状况很可能还将进一步加大。
幸运的是人和战马的伤情都不致命,不过这两匹战马都是伤到腿上,今后能不能恢复到健康状态还很难说,而且将其弄出战场也颇费了一番工夫,最后随队军医是征用了两顶帐篷临时改成担架,让战俘硬生生地将这两匹马抬回了河边。
虽然打了胜仗,但刘贤的脸色却阴沉到不行,由于这两骑的折损,回头肯定要吃哈鲁恭的训斥。天草四郎和孙真过来看他这幅模样也是有些不解,孙真问道“这不就一点小伤,人和马都没死,你犯的着这么在意吗这可是你们骑兵营的第一场胜仗啊”
刘贤应道“对手不过是一群土匪,胜是情理中的事,这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只是这种小场面都折了两骑,我如何向哈首长交代”
天草四郎道“战场之上,死伤难免,哪会没有折损我特战营号称不败之师,成军六年战无不胜,如此傲人战绩,你猜特战营战损如何”
虽然同为连长,但天草四郎的从军资历要比刘贤深多了,再加上特战营的威名,他也不敢妄言,只能客气道“以特战营的本事,想必战损必定极低。实战方面,骑兵营倒是要多多向友军学习学习。”
天草四郎摇摇头道“就算实力占优,打仗终究是要死人的,如今埋骨三亚忠烈祠的特战营战士,已有两百余人,因伤退伍的也不少于1这个数字了。当初钱首长在黑土港为组建这支部队招的第一批兵,如今还在军中服役的已不足三十人。”
刘贤吃惊道“原来特战营有这么多弟兄战死沙场”
天草四郎道“海外用兵,我特战营多数时候都是打头阵充当尖兵,战损肯定难免。话说回来,若非弟兄们在战场上舍生忘死,特战营才会有不败之师这个荣誉。不经千锤百炼,生死考验,又如何能成为精锐之师若越是在乎战损生死,今后就越是会在行动中畏手畏脚,甚至畏战不前刘连长,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
刘贤听完这番话如醍醐灌顶一般幡然醒悟,向天草四郎抱拳道“是在下糊涂了刘某多谢天草兄指教”
天草四郎也回礼道“指教不敢当,以在下之见,刘连长只是初上战场,或许还有些不太适应,日后多指挥几场战斗,这心肠便会逐渐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