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局面可以说是锦衣卫在明,而行动小组在暗,廖训几乎是以毫无防备的姿势将自己送到了海汉的砧板上还不自知,海汉以有心算无心,已经占据了这个局面中最有利的位置。龚十七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好好计划该如何利用好当下的局面,为己方接下来的行动争取到最大的优势。
翌日,就在廖训将手下部署到成丰行周边区域,对万发的动向进行监视的同时,他却不知道自己苦苦寻找的海汉人此时就在城中,兵分两路在对锦衣卫衙门和他廖某人在城北的的居所进行监视。
“这宅子有问题啊”龚十七到城北廖训的宅院周围转了一圈,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到附近一间茶楼的雅座之后,便向在此等候的高桥南告知了自己的发现。
高桥南是第二次来这边侦查,特别叫了龚十七过来,就是担心自己的观察有疏漏的地方,当下连忙追问道“龚兄有何发现”
龚十七伸出一根手指从茶盅里沾了茶水,就着桌面开始绘图,边画边向高桥南讲解道“你看,这是廖宅,坐北朝南,后门之外隔着一条巷子,是另一处宅子,没错吧”
高桥南不明其意,但还是点点头认可了龚十七这草图的正确程度。
龚十七接着说道“这两户宅子在巷子里都开了后门,但这巷子中间却是死胡同,你说这是为什么我看过那封墙的地方,痕迹是近期才施工的,又问了下附近的油酱铺,可以确定以前这条巷子是通的。”
高桥南豁然道“你是说这两道后门只是摆摆样子掩人耳目,但户主把两处宅子中间的小巷封断,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两户院子其是联在一起的”
龚十七点点头道“这并不算什么新鲜招数,我们安全部在广州的据点也是相邻的两处宅子。不过我们可没有用这么粗浅的手段,而是专门在两处宅子下面挖了一条地道来连通。在危险的时候,就可以从其中一处宅子转移出去。想必这廖训是不愿搞得这么麻烦,所以干脆中间修墙把巷子截断了。以他的身份,就算有人注意到这种手段应该也不敢过问。”
高桥南叹道“当然他也更想不到有人会跑到这里来监视他的宅子不过以他的身份地位,大可公开买下这两处宅子,然后并成一体,搞这种遮遮掩掩的手段又是为何”
这下龚十七也答不上来了,摇摇头道“目的为何,在下也是不知,或许是用那宅子另外养了女人又或是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在里面。”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决计想不到廖训是藏了一支“特种部队”在另一处宅子里。
高桥南道“若不是龚兄今日亲自来此勘察,只怕在下就略过了这处细节。届时若是要对这里采取行动,说不得还会因此而扑个空了好险,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