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于胜戎是真的觉得周铭是很不可理喻的,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周铭究竟是什么脑回路,不就是简单给樊家道个歉吗这有什么,那可是樊家啊,多少人想找樊家道歉都没这个机会,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把自己那点脸皮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一点也不顾全大局,只知道凭着自己的喜好任性妄为
不过于胜戎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因为如果周铭在这个事情上吃了大亏,那么自己在跟他的合作上,就能占据很大主动了。
于胜戎说到底还是很觊觎这个娃娃笑集团的,以他的眼光,可以看出娃娃笑的潜力。
如果自己能借着这个机会抓住周铭,投资入股娃娃笑集团甚至掌握一定的公司权力,就能为家族带来不可限量的收益。
想到这里,于胜戎主动上前向樊有时问好,并主动介绍起了周铭。
“樊先生您好,我是绍兴的于胜戎,原本我来滨海应该主动去拜访您的,却没想居然还让您先来找我了,真是让我惭愧呀”于胜戎随后指着周铭,“哦这位就是周铭先生。”
周铭
樊有时皱起了眉头,眼睛也眯起来了。
于胜戎见樊有时这样,让他感到十分高兴,因为他知道樊有时马上就要发作了,到时候看周铭你怎么收场
“樊学刚,你赶紧给我滚过来给周铭先生道歉快”樊有时突然怒吼道。
“周铭,你看我就说你过来招惹樊家就是很不明智的,还不马上道歉嗯给周铭先生道歉”
见樊有时果然和预料的一样突然发难了,于胜戎立即下意识的跟着说道,可他话才说了一半顿时反应过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樊有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还让给周铭道歉了呢
于胜戎脑筋转不过来,那边却又一个年轻人被押着押上了甲板,他就是樊学刚。
樊学刚此时就像是犯人一样被押上了甲板,樊有时对他说“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不要我再教你第二遍了吧”
樊学刚摇摇头,然后十分恭谨的向周铭深鞠一躬“周铭先生非常对不起,之前是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手下,也是我太狂妄自大了,我为我之前我的言语和行为冲撞了您,现在向您道歉。”
樊有时也说“周铭先生很抱歉,是我没有管教好他,才会让他做出了那些无法无天的事,现在我让他亲自给你道歉,还望周铭先生不要往心里去。”
周铭说“樊有时先生客气了,我知道樊大少也是为了维护樊家的面子嘛,我能理解的。”
“既然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我现在看周铭先生和于胜戎先生在这里,肯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那么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希望我们能有更多见面的机会,周铭先生如果下次再路过吴苏的话一定要联系我们,让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樊有时这么对周铭说着,随后就又带着樊学刚像他们来的时候那样匆匆离开了。
一辆奔驰豪车就停在路边,樊有时和樊学刚很快避过人群坐上了车。
才坐上了车,樊学刚就忍不住说道“爸,为什么今天非让我过来给那个周铭道歉不可你都没看到他那个嘴脸,分明就是小人得志,现在我们樊家都向他低了头,岂不让他更膨胀了吗”
其实这些话樊学刚很早就想问了,可今天他还在睡梦中就被老爹一个电话给叫醒,随后老爹就怒气冲冲从吴苏赶到了滨海,樊学刚见老爹板着一张脸,他哪敢多说什么,只能是老爹说什么自己做什么了,直到现在,樊学刚见老爹的表情有所缓和,才大着胆子问了出来。
樊有时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让樊学刚顿时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