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长先点头后来又摇了头“我今天来这里的确有事情,但原本我只请了樊大少,却没想到周铭先生你也会过来。”
他随后又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周铭先生已经来了,那么我就先说了吧。”
“我知道周铭先生这么着急要押着周黄宁来滨海,是为了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做局,害了你的父母对吗”沈善长接着说,“但我想劝你还是不要追查下去为好,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对你在国外做的那些事也都清楚,可国内的情况毕竟和国外不一样。”
沈善长说着指着门外“你看现在周黄宁还没进滨海,你就惹出了樊大少,那么如果你继续下去,又会惹出来多少大佛”
“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滨海很大,这里的人很多,黄浦江的水很浑也很深,一眼别说看不到底了,恐怕连一米以下都看不清,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做什么呢”
沈善长又说“一个周黄宁根本算不了什么,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甚至不会知道这个名字,所以你觉得就这么一个小人物,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你真以为押着他回来滨海,就能得到什么吗你错了,除了激怒樊家或者说这位樊大少以外,什么用也没有。”
沈善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甚至还有可能会成为背后做局者手里的刀子。”
“我言尽于此了,希望周铭先生能好好考虑清楚,千万不要冲动了”
沈善长留下这句话然后起身离开了。
周铭低头想着什么,突然在沈善长走到门口的时候猛然抬头,嘿嘿笑道“不过我就是要把这偌大的滨海闹得一个天翻地覆呀”
不知怎的,沈善长听着周铭这句话,突然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樊家的底线在哪里,知道了好突破
随着周铭这话讲出来,让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骤然降到了冰点,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刚才还敢跳出来质问周铭,但现在他就只敢躲在那里瑟瑟发抖了;不光是他,还有其他人也同样是战战兢兢,如果不是现在有点腿软,他们都该抱在一起失声痛哭了。
这个家伙是脑子不好使还是真的疯了呀其他人见到樊大少无不是好言好语,畏惧万分,哪有你这样挑衅的这是要把樊家往死里得罪呀
就连一直很淡定的刘榜眼也终于着急起来,他在这外滩35号干了也有三十年了,甚至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师父跑堂,却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
都说爬的越高,知道的越多越会心存畏惧,所以越是身份地位越高的人,他们越会客客气气的,就是担心会平白无故得罪了人,可眼前这位倒好,生怕自己不会得罪人,气死人不偿命一样,你是要干什么呀
“杀了你,老子他吗的要弄死你”
樊学刚突然咆哮起来,张牙舞爪掀翻桌子就朝周铭扑过去“刘榜眼你他吗要干什么”
刘榜眼见樊学刚正要发难,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轻轻一抚,就把桌子重新按下来了。
“樊大少请您冷静一点。”刘榜眼对他说。
“我一直以为刘家菜都是很公平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要包庇这个家伙吗”樊学刚指着周铭质问他。
去尼玛的包庇
刘榜眼很想张嘴骂一句脏话,因为他是真不想这么做的,作为外滩35号刘家菜的榜眼,他什么时候面对过这么尴尬的局面
要是其他人敢在这里撒野,刘榜眼完全可以把他赶出去,并且永远记上黑名单,同时还调动刘家的关系打击报复。
可问题周铭这位爷明显今天就是来闹事的,他常年在国外,恐怕要不是今天,他都不知道会有刘家菜这个地方,更不会来了,至于打击报复别说中南海那边三令五申保护他的家人,周铭也完全可以心一横带着家人全出国去,那所谓的打击报复不就成了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