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格双的话音才落,他顿时又懵逼了。
另外一边,当周铭问出这句话,台上郑英弘王玉良和陈永庭他们头摇的就和拨浪鼓一样。
“这怎么可以不是我们小气,而是就像周铭先生你刚才说的那样,一个家族的所有产业交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我们必须要回去和宗族里商量。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定会毫不犹豫,我们同时也很相信以周铭先生您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更好。”
他们三人各种场面话说着,听起来很漂亮,但归根到底就是不愿意。
对他们这种态度周铭并不意外“我当然明白你们都有自己的顾虑,不过我觉得东南亚的华人宗族应该是要一体同心的,现在李家决定献出了自己所有的家族产业,可觉我所知这些产业也和你们王陈郑三家是密不可分的整体,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如果只得李家没有其他宗族产业,是运转不起来的呀”
随着周铭这番话,这三人立即改变了态度“好,我们也同意献出自己的家族”
听到他们终于这么说了,也让周铭才终于松了口气,却反而让李光弼目瞪口呆了。
“我们李家从来都是最讲道义的,能在最危难的时候帮助同胞,这一次李宗睿破了这个规矩,他居然拖着所有华人的后腿去向敌人摇尾乞怜,这种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容忍的,这种罪行等同于背叛宗族大义,是数典忘祖是最严重的罪行,按家法处以荆棘杖责”
随着李光弼的话,一位李家族老拿出了李家的刑杖,也当这根刑杖被拿出来,现场顿时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老天,不会这样吧这就是李家的家法,那也太严苛了,让人头皮发麻平时让玫瑰花刺一下都很疼,现在这么一根棍子,要出人命啊”
现场有人惊呼,无数人看向李宗睿,李宗睿也很不负众望的惊恐挣扎道“不爸你不能拿这个打我,我可是你儿子啊,我都是为了李家我何错之有,就算为了平息那周铭的愤怒,随便打我一下就够了,你这样太过分了我可是李宗睿,是你最疼的儿子,你忍心这样吗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居然拿家法来换取外人的宽恕,哪有你这么做的你这是当狗”
李宗睿从最开始的乞求到最后已经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李光弼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们之所以会如此惊讶,无非就是因为李家的刑杖是一根布满了荆棘的木棍,看着上面那如同狼牙棒一般的尖刺,可以想象打在身上必然是皮开肉绽的。
那边李宗睿被两个壮汉架在那里动弹不得,一个人脱掉了他的衣服,这让李宗睿更惊恐了。
“对不起我错啦求求你不要打我,爸只要你不打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错啦,我向周铭先生我向所有人认错,我就是该死,我不该那么做啊,求求爸不要打我”
李宗睿鬼哭狼嚎般哭喊道,脸上的鼻涕眼泪都糊成了一团。
不过李光弼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他坚定的从族老手里接过这根刑杖,毫不犹豫的狠狠打在李宗睿的背上,随着一道道血痕的皮开肉绽,顿时李宗睿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李光弼没有就此停手,他让两个壮汉抓好他继续挥动着刑杖狠狠打在李宗睿背上,李宗睿继续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