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先鞠了一躬“我尊敬的领袖,华夏的军舰和运输船都已经靠岸了,那个叫周铭的华夏人还有华夏大使,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大使馆,向港口过去,跟着他们的话还有三千多印尼华人。”
托哈不屑的笑了“果然还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不过这也难怪,死谁会不怕呢”
“那么他们是走的哪条路这可一定要通知到位,可别让那群蠢货误伤了他们,毕竟华夏的军舰就停在外面,我可不想搞出什么事情。”托哈又说。
秘书告诉他“我尊敬的领袖请您放心好了,我早就通知了哈格那边,不仅他们的事情有意避开了大使馆去港口的必经道路,甚至沿途还会跟着给他们保驾护航,不会出任何意外的。”
托哈这才放下了心“那就太好不过了,那些家伙就赶紧滚出去吧”
秘书这时却反而说“我尊敬的领袖,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这也是在93年了,而且华夏这次的反应也很强烈,军舰都开来了。”
托哈却大手一挥“这能有什么我早就达成了协议,根本不会有媒体关注我们这边的,至于华夏那边,三艘军队而已,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吗或者说就他们那懦夫的样子,他们敢做什么吗”
最后托哈也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这些华人可真柔弱的就像绵羊一样,不管我们怎么杀怎么凌辱他们都不会反抗的。这些华人他们也勤劳的像是工蜂一样,杀了他们还可以再生,抢了他们的钱能再做事创造,毁了他们的房子也还能再建造,这样我们还能有什么顾虑呢放手去做,让这场血色恐怖再激烈一点吧”
这一天是我永远也忘不掉的噩梦般的一天,这一天本来是我的生日,这一天早上妈妈早早的给我换上了新衣服,要幸福的迎接下一年,可是紧接着,噩梦就开始了。
那些印尼人,他们突然就冲进了我家,我爸爸上去和他们理论,可是这些魔鬼,他们根本不给我爸爸说话的机会,挥舞着大砍刀就砍死了我爸爸,我妈妈哭喊着要救爸爸也要报警抓这些坏蛋,可他们却只是在笑。
他们一点人性都没有,我爸爸已经被他们杀死了,他们竟然还踩在我爸爸的尸体上哈哈大笑,并且朝爸爸身上吐口水;他们随后把我妈妈扑倒强暴了她,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人闯进了我家,他们朝我扑来,我姐姐为了救我挡在了我前面,但姐姐拼了命却依然没能挡住这些畜牲。
我拼命的反抗,但我太弱小了,我只记得我被人敲了一棍然后就晕过去了,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我了,妈妈和姐姐都被凌辱致死,妈妈被那些杂种脱光了还拿铁棍刺穿身体挂在外面,身下还有一堆火;姐姐的眼睛和胸都被挖掉了,身上一片血肉模糊。
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一阵钻心的疼,我知道自己也没能逃掉被强暴的命运。
那一年我才十岁。
摘自印尼血色恐怖之小雅日记
没有任何印尼华人愿意去回忆93年6月的那场暴乱,那天上午,由于新亚银行遭到挤兑,李家放弃了新亚银行,让所有取不到钱的印尼人爆发了,他们首先开始打砸新亚银行网点和李家相关产业,随后就升级到了在街头殴打他们所有能见到的华人,再后来就发展到随意砍杀华人了。
这些印尼人他们成群,手里都拎着一尺多长的巴冷刀或者其他武器,在街上游荡,只要是见到皮肤稍白一些的华人,就会叫嚣着砍杀。
在所有的华人商铺和住宅的门口,也都提前印有血手印,这就是这些印尼人的记号,而这些又瘦又黑的印尼人,他们只要看见哪家门口有血手印的记号,就会呼哨的闯进去,砍死屋内的男人,凌辱蹂躏女人,甚至就连未成年的小孩甚至是婴儿都不放过。
听着被蹂躏被强暴的华人们的哭喊尖叫,那些瘦的像猴一样又黑又矮的印尼人,还会发出如同狒狒般的嘿嘿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