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周铭去到李家大宅的消息也被传到了百慕大的那个岛屿城堡里。
“周铭这个家伙真是太卑鄙了,没想到他居然能避开我们的眼线去到新加坡李家的大宅里,让我们白白跟着那辆中巴车苦守了那么长时间的的大使馆如果不是李家的人,恐怕我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啊”
“你以为李家就是什么忠心耿耿的狗了吗上帝作证要是那样想可就真的太天真了,你可知道动用李家的资源,最后成功瞒过我们的眼睛带周铭去新加坡的,可就是李家的人,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追逐着肉的狡猾狐狸他们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忠心耿耿的狗,也会随时向我们露出獠牙”
“嘿瞧见了吧,我早就说过了那些华人就像是红杉树上的叶子一样根本靠不住,只要吹风转向,那些家伙跑的会比特拉山下的兔子还快,要想解决那个周铭,最后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得了吧,我可知道当初说可以依靠华人喜欢内讧的特性去让李家对付周铭的人就是你,你果然继承了盎格鲁撒克逊的传统”
城堡里,无数穿着彬彬有礼的绅士们都在拼命叫嚣着,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如此痛快的吵架一样。
而作为城堡的主人,杰克仍然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蜡像,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讨论。
吵着吵着,这些人也都意识到了他们这么争吵没有什么意义,就不约而同都把目光转向到了杰克身上问他“老摩根,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给这些奸诈狡猾不守信用的家伙一点教训。”
“我并不反对,毕竟我这个人是很重视承诺的,那些不守信用的家伙,我们有必要帮助上帝来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杰克最后又说,“只是我希望你们这些家伙这一次能做的像样一点,如果再像现在这样吵哄哄的,我想我不介意轰你们走。”
“宗睿”
“二伯”
两声惊讶几乎是一齐喊出,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自身后大踏步的过来,这个人的五官都拼命在向脸中心集中,看起来十分别扭,不过整个人走起来却是趾高气昂,恨不能整天扬着头走路一样,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瞧不起一切的狂傲,这个人就是李光弼的第二个儿子,李宗霖的那位二哥李宗睿。
“宗睿你不是在吉隆坡谈论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吗怎么会在这里”李光弼询问。
“当然是听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了,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李宗睿想也不想的回答,然后一步步走过来“父亲,我想你应该知道前不久那个警告是什么意思,我们见到周铭就要挡在外面,就要乱棍打出去的,可你居然还要请他们玩乐,你难道想违背我们和那些人的协议,想让李家遭受无妄之灾吗”
“二伯,你怎么能这么和爷爷说话,他这么做也不过是看在同胞之情的份上。”李耀成急着解释。
不过李宗睿却根本不听“耀成你也知道要喊我一声二伯,那么现在你二伯在这里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而且我知道这几个华夏人是你带来我们李家的,你这么做是想要干什么毁了李家吗”
“还同胞之情我呸”李宗睿狠啐道,“这些就是要来骗你资产的强盗你也好好动脑子想一想,为什么他们之前没人说什么同胞之情,现在要钱了就一个个冒出来了,这根本就是狗屁”
“宗睿你有点过分了。”李光弼沉声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