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好一会,魏中兴才叹口气说“实不相瞒周铭老板,其实现在我们琼海椰汁厂的问题非常大,虽然我们对外说的是两万块钱卖厂,或者像宋辉耀他们也都知道厂里的资产抵押欠债以后就剩两万,但实际并不是那么回事,厂里的资产早就资不抵债了。”
周铭点点头“我对这也有点心理准备,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面对这个问题,魏中兴他们的脸色更尴尬了“其实之前还好,是我们刚刚研究出了椰子的油水分离技术,出国去德国订购新机器,当时为了能让项目尽快上马,所以就借了银行很多钱,那时我们觉得凭我们生产出来的纯椰汁,十年内肯定能把贷款还清。”
说到这里魏中兴不知该怎么说,开始吞吞吐吐了“原本要是一直都这么做就好了,这两年不是看琼海房地产势头很猛嘛,我们就动了歪脑筋了”
“我能理解,毕竟厂里欠了那么多钱,你们想投资房地的初衷是想尽快把欠款还清嘛只可惜你们并不懂炒房,所以现在房地产突然崩了,你们就没办法了。”周铭说。
魏中兴点头表示“这都是我的错呀我怎么就被鬼迷了这个心窍呢”
“谁的错都不要紧,只要以后注意就好。”周铭说,“那么厂里的机器设备什么的,还有你们那个油水分离技术都还在,没有出售吧”
“那可是我们厂吃饭的宝贝,怎么会随便卖出去呢”魏中兴说。
周铭长出一口气表示那就好,最后周铭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们的厂子还是完整的,那么你们这个琼海椰汁厂,就由我周铭买下来了”
李先很想说什么也很害怕说什么,毕竟他说支票,对方啪拍出一本,他说黄金,对方哐扔出五根金条,他哪还敢再说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况且面对一个随时能拍出一本支票扔出金条的土豪,他也想不到该怎么比了。
再看向东洋人那边,山本恶狠狠的看着他,那眼神显然是很想切了这个猪队友的腹。
其实这也就是李先比较倒霉了,支票先不说,周铭在欧洲那边总要花钱,国外和国内的情况不同,他们早就进入了信用社会,支票是很经常能用的到的,凯特琳就给自己弄了一本。当然她也照顾到自己会在各国间奔波,就选择了最好使用也是保密性最强的瑞士银行了。
至于金条那则是从赖星强那拿出来的,原本是给了老村长他们用于收买他们背叛周铭的,后来他们用不上金条就给了周铭,周铭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带在身上就是为了等有空去银行处理掉的。
谁知道李先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臭显摆这个,那只能说正好撞枪口上活该被打脸了。
李先涨红着一张脸,最后指着周铭说“你你拿出支票本和金条出来想干什么,说明自己很有钱吗”
周铭点头说“对呀,刚才某人不是说我没钱买不了椰汁厂,处理不了这里的债务吗那么我就想告诉你我很有钱,拿出来分分钟砸死你这穷光蛋。”
李先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可是来自宝岛闽台的商人,从来都是觉得内地都是一群土包子穷光蛋的,事实他到琼海这段时间以来也确实很洋洋得意,觉得这边的人从官员到商人,都是又穷又什么都不懂的,他来自闽台的身份让他非常有优越感,什么时候居然能被一个内地佬说成是穷光蛋啦
你才是穷光蛋,你们全家都是穷光蛋
李先很想这么骂回去,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不说对方拿出的那些支票可以支取多少钱,就单说这五根金条就是他拿不出来的了,他说穷光蛋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这时周铭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记住这个世界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内地也没你想的那么差劲。所以以后别那么张扬,要想我一样低调一点,否则很容易被人打脸的。”
周铭的手拍在李先的肩上却是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有种吐血的冲动,他很想大喊特么你随手就拍出支票和金条的行为,这叫低调吗你这低调就没高调了好吧不过最让他三观崩溃的是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会被一个内地人这样教育,搞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