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周铭并没有回答,不过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至于周铭为什么能得到总统府的帮忙,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未来的墨西哥计划,在绝对利益的支撑下,法国总统也不介意帮周铭这么一次。
“不可能,你只是一个华夏人,你怎么可能说服总统府来帮你这个忙呢总统先生没有帮你的理由,所以这一定不是真的,是你在说谎对不对”安德烈质疑周铭道。
面对安德烈的质疑,周铭只想笑,因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都不相信,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蠢了,而是一种无法接受现实的崩溃;当然周铭是并不会告诉他自己和法国总统交易的,毕竟墨西哥计划是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自己也就是凭着墨西哥计划潜藏着的巨大利益,才说服法国总统帮自己的。
至于安德烈,就让他自己慢慢猜去好了,周铭可没有帮他答疑解惑的义务,就让他自己慢慢猜去吧,说不定他为这个问题就钻牛角尖钻脑残了。
不过显然安德烈并没有那么弱,很快他就放弃了刨根问底的打算,对周铭说“但是不得不说,你这次做的很棒,不过你不要以为你就这么赢了,你能阻止得了这一次的会议,但你没有办法阻止每一次的会议,我有杰弗森先生的支持,我会继承哈鲁斯堡家族的,而不是你们,你们都做梦去吧”
周铭无奈的摇摇头“我说安德烈先生,我认为你与其去担心继承权,倒还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该如何走出警察局吧。”
安德烈当时就愣住了,而这个时候几名警察走上讲台,拿出手铐就铐住了安德烈。
“你们这些黑鬼杂碎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哈鲁斯堡家族的安德烈,是这片阿尔萨斯的实际统治者,你们的主人,你们怎么敢对你们的主人如此放肆呢赶紧给我松开,你这个杂种,哦狗屎你弄疼我了,我会把你的手给砍下来的”
安德烈嘴里不听谩骂挣扎着,不过那两名警察显然并不管这么多,直接架起安德烈就走下了讲台,甚至那个黑人警察对于安德烈的种族歧视很不满,一拳打在了安德烈的脸上,随后安德烈就安静了。
这个蠢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周铭都被安德烈的智商给感动了,这些可都是从巴黎来的警察,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什么哈鲁斯堡的贵族呢,只是奉命行事。如果是阿尔萨斯本地的警察或许还会有所顾虑,但关键在于要是本地的警察,就算是总统的命令,他们也未必敢冲进哈鲁斯堡来抓人的,毕竟哈鲁斯堡可是阿尔萨斯的最高象征。
在周铭的叹息中,安德烈和其他的家族成员就都被警察给一一带走了,这时露易丝来到周铭这边说“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办法”
露易丝并没有被带走,这是周铭特意给雅克尔总统交代的,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唯一盟友,不过周铭同样明白,就算没有自己的嘱咐,由于她王妃的身份,雅克尔总统也仍然会放她一马的。
露易丝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她愤恨的看着周铭,显然她对周铭叫来警察的做法是很不满的,她接着说“你知道哈鲁斯堡作为阿尔萨斯的特殊贵族,已经拥有过一千年的历史了,这里也有过一千年没有被外人踏足过了,你今天让这些警察过来,就是将哈鲁斯堡的尊严给踩在脚底了”
“阿尔萨斯是哈鲁斯堡的领地我们就是这里的国王,但是现在你们居然让警察进来把这里的王族给抓走了,这是对哈鲁斯堡最大的亵渎”露易丝大声说着。
“该死的”露易丝随后又对凯特琳骂道,“这个华夏人不懂难道你这位哈鲁斯堡的公主也不明白吗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哈鲁斯堡家族继承人的觉悟了当初你的父亲斐迪南为了哈鲁斯堡的尊严宁愿失去自己的一切,可你现在却把我们最后的尊严给丢掉了,你简直就是哈鲁斯堡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