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回到了城堡,这里没有了外人,凯特琳就再也忍不住的扑在沙上大哭起来“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教区神父,一个银行的执行经理,他们凭什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凭什么我父亲的葬礼,家族里除了姑姑居然没有第二个人来,我的父亲他可是哈鲁斯堡家族的族长呀”
面对凯特琳的泄,饶是周铭再会说话,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不过凯特琳也并没有失控多久,很快她就自己擦干了泪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头看着周铭说“请允许我求你一件事情,帮帮我,帮我帮我父亲夺回哈鲁斯堡,我要安德烈还有那些家族的混蛋都付出代价”
凯特琳咬牙切齿的说,她随后又说“只要你帮我,我就愿意成为你的奴婢,我愿意把你夺回的哈鲁斯堡完全奉献给你,成为你的傀儡,永不背叛”
这话让周铭震惊了,他没想到凯特琳居然能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并且周铭也相信,她此刻说的这些都是真心的。
但周铭在想了一下以后,上前搂住凯特琳到了自己怀里“不得不说,凯特琳你的这番话打动了我,不过我不能接受,原因不是你的抛出的筹码不够诱人,而是我不需要,因为在我们华夏,一个男人帮助自己的女人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的,并不需要任何筹码”
最后周铭捧着凯特琳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对她说“并且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未来要永远活在仇恨里,成为仇恨的活死人,我更希望你是一个有血有肉,能有真实情感的人”
听着周铭这番话,凯特琳原本都要流干了的眼泪再次湿润了,她感觉自己的整颗芳心都要融化了,忙不迭的点头“我明白了,我是周铭你的人,不管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
6月2日,也就是在斐迪南大公去世后的第三天,他的葬礼在阿尔萨斯的哈鲁斯堡陵园举行。这天一大早,周铭和就租了一辆加长的林肯礼宾车来到了百慕大唯一的机场菲尔德利,因为凯特琳的姑姑露易丝王妃要来参加这一次葬礼,她也是哈鲁斯堡家族唯一出席葬礼的人。
车子是直接开进停机坪的,露易丝乘坐的是皇室专用飞机,随着舱门打开,周铭也看到了凯特琳的这位王妃姑姑。
总的来说,她的容貌和照片上差不多,继承哈鲁斯堡家族的蓝眼睛和高鼻梁,一头金色的长高高盘起,头上戴着黑色的头纱,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礼服,在庄重肃穆的同时又不失她王妃的气质。而她的长相,纵然没有凯特琳那样倾国倾城,但也是很漂亮的,尤其更有那种成熟的风韵。
露易丝走下扶梯,她看着周铭轻声问了一句“你就是凯特琳的未婚夫”
周铭点头说是,露易丝上下打量了周铭两眼,并没有对周铭有任何评价,只是说“但愿你是我们一直等的人,那么现在我们就去陵园吧。”
对于露易丝这句没头脑的话,周铭完全没法理解,不过周铭也聪明的并没有多问,只是让露易丝上车,然后他们就去了陵园。
当他们到的时候凯特琳已经等在了这里,同时和她一起的还有阿尔萨斯的行政长官和警长,以及几位葬礼卫士,还有一位神父根据凯特琳的介绍,他就是阿尔萨斯的教区主教,过去哈鲁斯堡家族的人在百慕大去世,葬礼都是由这个教区的主教主持和祈祷的,算是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
见到露易丝,凯特琳忍不住的再哭出来“姑姑,非常感谢您能出席我父亲的葬礼。”
露易丝上前抚摸凯特琳的丝安慰她“傻丫头,我怎么会不来参加这个葬礼呢现在斐迪南走了,我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露易丝随后捧着凯特琳的俏脸接着说“凯特琳女士,你以后可就是哈鲁斯堡家族的族长,是下一任奥地利的女大公了,可不能再轻易流泪了。”
凯特琳苦笑出来“姑姑你别开玩笑了,我哪有资格继承这个女大公的爵位呢现在除了姑姑您,我甚至都没有办法邀请到第二个姓哈鲁斯堡的人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他可是哈鲁斯堡的族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