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却摇头说“我倒觉得这根本是陶国令怕我们不用心,特地给我们送福利,要在我们的屁股后面加一鞭子来了。”
杜鹏想了一下泄气的说“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周铭会这么说并不是空穴来风的,因为他们在离开陶国令房间的时候,陶国令就曾交代让周铭的电话保持畅通,或者尽量走那些有移动信号覆盖的地方。
那时周铭对陶国令的这番话感到很费解,不过当他们离开以后没多久就陶国令的电话就很快追出来了,周铭接通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姜春华的声音,周铭马上就猜到了什么,所以后来周铭才会立即停车,让中南海保镖去拿录音设备,把整个犯罪现场给全录下来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杜鹏问,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只是在知道了这根本就是陶国令故意坑姜春华的,心里有点不太得劲就是了。
娘的,都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了,还这么利用有意思吗
“他这是真正的用生命在报仇呀”周铭感慨了这么一句,然后回答,“我们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知道这种犯罪事实,我们当然是要报警,守住嘴基本的正义,不管这是什么原因。”
“好吧,那也算我们是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了。”杜鹏说,随后就指示让一个中南海保镖去打电话报警了。
傍晚,残阳如血,在落日的余晖下,一辆桑塔纳带着几辆面包车开到了西区番桥这边,在路口停下,姜春华走下桑塔纳,在他身后,一群穿着皮衣牛仔裤的人跳下车,一个小孩在路口这里等着他们,姜春华上去摸摸他的头,然后这个小孩带着他们左绕右拐的来到了陶国令的家门前。
小孩对姜春华肯定的点头说就是这里,姜春华给了他一百块钱,那小孩兴奋的跑开了,浑然不觉得他帮陶国令送来周铭,转眼就把陶国令卖了有什么不对,毕竟只有手上抓着的一百块钱才是对的嘛
相比周铭他们,姜春华他们这群人就没那么讲究了,姜春华叫人上去直接踹开大门,不过紧接着他们就被房间里的味道给熏开了,一个个叫骂道“我靠这里是茅坑吗还是几百年的垃圾站,什么味道”
房间里,陶国令仍然坐在那张椅子上,他冷漠的看着门口一群人的叫骂,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因为相比今天早上周铭和杜鹏的一声不吭,显然这些人太没用了一点。
外面叫骂了好一会,姜春华才拿手帕捂着嘴巴,带着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进来。
“陶国令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呀没想到一位堂堂军区将军参谋长的儿子居然躲在这么一个臭气熏天的地方,你可真行。”姜春华对陶国令说。
陶国令咧开嘴笑着说“华少过奖了,我也没想到华少您这样的少公子也会屈尊到这里来,怎么是谭家要倒了,连带着你们姜家,所以有些事就算你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你也得去做了吗”
被陶国令戳到痛处,姜春华马上像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叫骂起来“陶国令,你少在那里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还有一半的国外存款,还有那个东西你究竟藏哪里去了”
“藏我可从来没有藏过,不管是钱还是那个东西,我都一直是放在我的这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