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倍比罗夫色变,大声道“阁下如此强占佐渡岛却不撤军,大唐莫非要与倭国开战不成”
“砰”
房俊狠狠一拍桌子,瞪眼怒道“在某面前,岂敢无理别将开战这两个字挂在嘴上,当老子是被吓唬大的有能耐你现在就出去,某保证不伤你分毫,等你回到领地之后整军来战,某奉陪到底”
阿倍比罗夫气得一张大脸通红,怒道“分明是你占了佐渡岛不走,怎地反而是我要开战”
房俊哼了一声,道“某只说不能撤军,何时说过开战”
阿倍比罗夫只觉得太阳穴腾腾直跳,快被房俊给气死了,恼火道“你们站着佐渡岛不走,其不等同于开战”
他横,房俊比他还横
毫不退让的喷回去“大唐子民死在这岛上,是被虐杀至死,没人给我一个交待,那就休想大唐撤军”
阿倍比罗夫发现自己嗓门不一定有房俊大,只得忍着怒气,道“你想要什么交待”
房俊道“必须有人为此负责,然后赔偿损失,贵国天皇亲自书写国书,向大唐全体国民道歉,并且保证这等事永不会再次发生”
巴嘎
阿倍比罗夫差点没气疯了,知道大唐爱欺负人,可是欺负人到这等地步,简直不能忍
欢迎你
倭国习俗大多传承自中原,椅子这种自房俊来到之后方才大行其道的家具尚未传至倭国,亦或只是在倭国贵族之间流传,民间前所未见。没有椅子,房俊便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一方茶几,一套白瓷茶杯,杯中茶汤浅绿,香气氤氲。
阿倍比罗夫进到屋内,便见到这么一副景象。
他喉咙动了动,不是被茶香引诱,而是勉力将涌到胸口的一股恶气咽了回去,因为在倭国,唯有贵族面对自己奴隶的时候,才能这般无礼的坐着相见
可又不能发作,虽然会写汉字,也会说一些汉话,但是对于汉人之习俗却知之不详,万一这等坐着会客只是汉人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自己这会儿勃然翻脸,岂不是自讨没趣,惹人笑柄
更重要的是,屋外以及屋内装备精良的兵卒让他心生忌惮,万一将面前这位看着年纪不大官威却不小的贵族惹恼了,一声令下将自己剁了怎么办
阿倍比罗夫暗暗后悔,不敢一时意气孤身上岸。
房俊看着面前这个壮汉,也忍不住心中惊奇,淡然颔首道“请坐。”
阿倍比罗夫忍着怒气,跪坐到房俊面前,肃然道“未知阁下如何称呼”
房俊上上下下打量阿倍比罗夫,随口道“某乃是大唐检校兵部尚书,华亭侯房俊。”
说着话,将茶几上的一个茶杯放到阿倍比罗夫面前,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道“请用。”
“多谢。”阿倍比罗夫虽然外表粗豪,却是实打实的贵族,祖祖辈辈皆是越国之国守,礼数不缺,对于大唐兴起的茶叶也颇有见识,嗅了嗅茶香,忍不住端起茶杯浅浅的呷了一口。
小巧的白瓷茶杯晶莹如玉,浅绿色的茶汤清澈透亮香气馥郁,宛若幽兰。
入喉滑顺香甜,回甘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