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将早已想好的借口道出。
只是这等话语忽悠旁人也就罢了,焉能说服房玄龄
房玄龄蹙眉道“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就算将来江南士族造反,难不成陛下还会因为你娶了一个萧氏的女子为妾便疏远于你,甚至迁怒于你简直一派胡言”
这老爹,那么精明干什么
无奈,房俊只得施展杀手锏“其实吧非是儿子不想娶,实在是为了父亲着想。”
房玄龄奇道“你娶媳妇,跟我有啥关系”
房俊振振有词“朝野上下,人人皆知父亲惧内,身为宰辅权倾天下,却一辈子只守着母亲一人,连个妾侍都没有唉唉唉,别发火,儿子不是嘲笑您,是称赞您忠贞坚毅,是男人中的男人,是儿子的好榜样所以啊,媚娘那是陛下赐给儿子的,拒绝不了,但是萧氏的女儿却不能娶,若是再娶一个,那儿子距离父亲的高尚忠贞就越来越远,渐渐的就追不上父亲的脚步了而且,若是儿子左一个右一个的纳妾,温柔乡中尽享风流,父亲岂不是每一次见到儿子都会羡慕嫉妒唉唉唉,说好了别打”
“娘咧老子怎地生出你这么个棒槌”
房玄龄气得吹胡子瞪眼,抄起一旁的笔筒砸在房俊头上。
房俊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包,捂着脑袋狼狈逃窜。
总算是将这件事拖过去,至于回到长安之后再说吧。
小爷我知道自己风华绝代魅力无双,可是你们萧氏好歹那也是世家豪族、帝皇贵胄,这般从长安追到江南百折不挠,一门心思想要将闺女嫁给我为妾,这真的好么
压力很大
不过有老爹在,即便再是不满也只能忍着,这就是传统的父子之道,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乖乖坐到一旁看两人对弈,自有侍女奉上香茗,还端来一碟点心。
萧瑀捋着胡须,下几步棋,抬头看房俊一眼,下几步,再看一眼,眼前这少年虽然面庞黑了一些,没有房玄龄的儒雅俊秀,但英气勃勃浓眉大眼,坐在那里笔挺如松,自有一股挺拔之气。
房俊喝着茶水,被萧瑀看得心里发毛,咧开嘴尴尬的笑笑,不知说什么好。
他这一笑,萧瑀更是眼前一亮。
固然与时下那等俊俏风流的少年郎迥然有异,但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整个笑容有如阳光破开乌云,极为灿烂,令人心神舒畅无比亲切。
以前并未仔细观察房俊的容貌,现在细细观之,发觉房俊黑则黑矣,却相貌堂堂一身正气,彷如旭日当空暖风拂面,是一个极为俊朗的少年郎。
如此容貌,如此才华,倒也不算是辱没了兰陵萧氏的闺女
这一盘棋下了小半个时辰,房俊坐在一旁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等到下完棋,侍女将棋盘棋子收走,萧瑀拈着茶碗,笑问房玄龄“刚刚某跟玄龄提及之结亲,由吾家兄长萧瑁的孙女嫁给二郎为妾之事,不如就这般定下”
房俊瞬间双眼睁大,什么情况
小爷就坐在这里呢,你俩就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