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挣扎一下,没挣动,也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胎气,被房俊打横搂在怀里,咬着嘴唇仰着头怒视房俊“你敢打我”
房俊气乐了“哎呦,跟我摆公主架子该打”
“啪”
抬手又是一记,紧绷软弹,手感极佳。
本以为高阳公主会愤怒反击,孰料这位殿下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一扁嘴,大哭道“呜呜呜,你敢凶我,还敢打我呜呜呜,我给你生儿子,你居然还如此苛待于我,没法活了,呜呜呜”
房俊瞠目结舌,我去
还有这等操作
说哭就哭是个好演员,可是你这光打雷不下雨是怎们回事
没等他指点一下高阳公主演技,便听得门口一声霹雳雷霆也似的怒吼“房二郎,你想死是不是敢大老婆,老娘今天弄死你”
卢氏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房俊居然全无察觉
娘咧
又着了这臭丫头的道儿
房俊低头看着在自己腿上仰起脸做鬼脸的高阳公主,恨恨道“算你狠”
而后起身跪在炕上,两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愁眉苦脸道“母亲,可否听儿子解释”
卢氏满面含煞,脚底生风,一声不吭的冲着房俊冲过去,顺手将不知所措的武媚娘手里刚刚从地上捡起的鸡毛掸子劈手夺去
“啪啪啪”
“嗷”
后院的惨叫想起,房府下人奴婢闻听,尽皆苦笑摇头,有心想要给二郎求求情,却也不敢上前。
老娘打儿子,就算皇帝来了也拦不住
薛延陀陈兵北疆随时挥军南下的消息转瞬即传开,却并未引起多少惊慌。
昔日强盛如突厥亦被唐军歼灭倾覆,被突厥死死压制多年的薛延陀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以一群觊觎大唐繁华意图劫掠一番的乌合之众而已,只待大军北上,破敌指日可待。
反倒是李绩率军北上之后由张行成暂代尚书左仆射之职,在朝野上下掀起了一片舆论。
不是因为张行成的能力、资格,而是因为他的出身。
不是关陇贵族,不是江南士族,而是山东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