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再次看向满面红光那位老者,此人叫做萧瑁,乃是萧璟族弟,只比萧璟小了一岁,萧瑀当面亦要尊称一声族兄。
萧璟问道“纵然走私的生意不能停止,可是值此风头浪急之时,还是要小心在意,最好不要被水师那边捉住把柄才好,否则总归麻烦。”
萧瑁心中不以为然,不过他可不敢当面反驳萧璟,说道“吾理会得,眼下前往南洋诸国的海船刚刚返回,正在钱塘港内修整。七弟信上说房俊上奏皇帝要求率领水师出海歼灭高句丽水师,并且推测皇帝定然允准,如此一来,只待房俊带领水师出海北上,吾家之船队正好可以装载完货物,趁着冬季来临之前走上最后一趟,之后便修葺船舶,以待开春。”
他倒是信心满满,萧璟却不放心“若无水师威慑,恐怕南海上的海盗卷土重来。”
萧瑁傲然道“那又如何所有的船上都是吾家久经训练的私兵担任水手,先后数次远航已然积累了大量的出海经验,对于海上作战亦不陌生。可以说除去没有那等火炮之外,战斗力完全不在水师之下。南海诸盗经由水师数次围剿,早已风声鹤唳溃不成军,几股规模较大的海盗尽被清除,余者不过是十人的小股海盗,不可能对吾家船队构成威胁。吾家那不成器的劣子萧错便在船上负责操练水手,族长且放宽心便是。”
提起萧错,萧璟也点点头。
萧氏一门耕读传家、文采斐然,但是这个萧错却是天生神力武力超群,族中所有私兵尽皆由他统御,甚是令人放心。
碰上小股的海盗,的确能够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那就吩咐钱塘港口的海船加快维修整顿的速度,各地抓紧调拨物资运往钱塘,只要水师出海北上,咱们的船队立刻出海南下,要小心谨慎,莫要被水师查知动静,惹来麻烦。”
萧璟一锤定音。
纵然萧瑀的警告言辞很是严厉,但在海贸的巨大利益诱惑之下,萧氏族人的贪欲已然不可遏止,铤而走险只为攫取暴利
萧瑁颔首答应下来,却欲言又止。
萧璟蹙蹙眉,不悦道“自家兄弟,何话不可当面言及,这般吞吞吐吐所谓何来”
“族长勿怪,小弟的错”
萧瑁讪笑一声,继而道“家中有一孙女,年方二八,聪明秀丽,只是颇得吾那老妻之宠爱,对于夫家甚为挑剔,一直未曾许配人家。不若就将那丫头许给房俊为妾,族长意下如何”
萧璟心中冷笑。
想要攀上房俊的高枝儿
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以房俊今时今日之地位,哪怕是做妾,那也必然是显赫一时的一门亲事,等到将来太子继位,房俊更是水涨船高,这门亲事的利益实在太过巨大,任谁看了都会眼馋。
而亲族之中,这萧瑁一直与他亲厚,对他言听计从,恰好他家中又无适龄之女眷,以此拉拢萧瑁愈发尽心尽力的跟随自己,倒也不失为可行之策。
萧瑀便点点头,道“那就叫你家中准备一下,将你那孙女的生辰八字备好,虽然我没什么意见,可总归要征询房玄龄的意思,若是八字不配,谁也无可奈何。”
萧瑁喜上眉梢“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简直快要喜翻了心儿
房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