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略施手段令其相互残杀而已
无论是诸葛地亦或是伽独,他们存在的价值便是尽可能的带领手底下的兵卒拼死冲杀,为了自己的生命和觊觎最高的王权,用同胞的血肉尸体当做他们自己的踏脚石。
不管谁胜谁负,经此一战,林邑国的青壮将会折损三分之一,元气大伤,恐怕一百年都不能恢复元气。皆是女多男少,正是可以大量移民汉人的时候,朝中已然有二郎上书皇帝,将会将安南与林邑定位流放刑徒之地。
就让那些穷凶极恶的刑徒来祸害林邑人吧
裴行俭响起房俊,忍不住笑道“你可知二郎在呈递给陛下的奏章里有一条奇葩之策”
刘仁轨茫然“某身在岘港,如何晓得是何奇葩之策”
裴行俭笑道“作为平定林邑国叛乱的条件之一,那边是此后林邑国人除去贵族之外,只能娶一个女子为妻,施行一夫一妻制度。而移民而来的唐人却想娶多少娶多少”
刘仁轨愣了愣,继而捧腹爆笑。
“这也太缺德了”
这可不是什么能否享受三妻四妾美人坏绕的事情,林邑国人一夫一妻,那就注定了所生子女有限,唐人并无此限制,想怎么娶就怎么娶,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几十年过去,这片土地上岂不尽是汉人血脉
刘仁轨笑得喘气“日后若是征服了高句丽与倭国,这一条也应当予以施行”
等到这些土地上所有人都成了炎黄血脉,然后世世代代沐浴着儒家文化,就算中原倾颓王朝更迭,这些地方另立为国那又有什么关系
这简直就是绝户之计,比派兵攻占国土高明了何止百倍
城楼上,伽独浴血奋战。
叛军虽然精锐,又占据地利,居高临下抵挡敌人,可敌人不要命一般拼死往城上爬,又岂是那么好抵挡的
最重要是此刻大多数叛军尚在城内烧杀抢掠,早就失了控,哪怕伽独现在亲自出马浴血奋战,还有数千叛军失去联络
伽独手里的宝刀挥舞不停,一刀将一个敌人劈下城头,喘了口气,发现自己早已浑身浴血,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伽独神经紧绷,条件反射一般回身就是一刀。
一个亲兵大叫一声,反应快捷的一矮身,刀锋擦着头顶削过去,差点将他的脑袋削成两片赶紧大叫道“大将军,是我,是我啊”
伽独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派往唐军那边求援的亲兵,顿时大喜,急忙问道“可曾到了岘港唐人何时出兵”
那亲兵哭丧着脸,嗫嚅几声,不敢回话。
伽独气得一脚将其踹翻,怒道“你哑巴了不成速速道来”
“喏喏”
那亲兵从地上爬起,缩着脖子道“唐人那位总督说了,不会派遣援军前来”
“你说什么”
伽独瞪圆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亲兵哭诉道“他们说,王权争夺,乃是我们林邑国的内政,唐军有规定,无论何等情形之下,都不得干涉别国的内政,若是大将军能够抵挡得住勤王之师的反攻,则大唐将会承认大将军继任国王之位他们还说,这是对我们林邑国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