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独也是无能透顶,就这么两个人怎么就看不住,早早的宰了多好
他身后的那位唐军代表微微策马上前两步,来到诸葛地身边,低声道“大军阵前,若是继续纠缠下去,不仅士气低迷,更会动摇您的地位快刀斩乱麻,尽早祛除隐患为上。”
说着话,心里满是鄙夷。
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心志果决心狠手辣现在你被人家拦住,只知道一味的争执有个毛用道理这种事谁说谁有理,总归会有狡辩之词,只靠一张嘴谁能服谁
磨叽个球,砍了就完了
诸葛地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
是呀,我跟这个丧家之犬争辩什么既然要当大王,那就得有大王的魄力现在正是非常时刻,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岂能在此地耽搁时间错失良机
真真是咸鱼当的时间长了,都忘了大海是什么模样
诸葛地心胸豁然开朗,大喝道“此二人妖言惑众贻误战机,完全不顾此刻王都之内危若累卵的大王与文武群臣,定然已经投降伽独那个奸贼,来人将此二人给某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放在身前的手松开缰绳,竖掌成刀,隐蔽的轻轻一斩
虽然被范氏父子投闲置散打压多年,可到底有王族血脉,富庶的生活特定的权利还是有的,身边自然也有亲兵部曲。此刻身旁的亲兵闻言会意,当即奔出十余人,上前便将跋陀罗首罗与可伦翁定摁倒在地。
身为亲兵,自然对自己的主子性格了若指掌,刚刚见了诸葛地那右手轻轻一斩,便知其意,几个人摁住跋陀罗首罗和可伦翁定,有两人拔出刀来,大喝道“胆敢反抗,受死”
手起刀落,两股鲜血喷出,两颗斗大的头颅落地,滚了几滚方才停歇。
跋陀罗首罗的头颅恰好滚在诸葛地马前,仰面向上,两眼大睁神情可怖,死不瞑目。
数万兵卒猝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然人头落地,死得不能再死
一众兵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大相,一个帝师,皆是国王范镇龙宠信之人,在朝中权势滔天,居然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这位拥有范氏王族血脉的继承者,还真是心狠手辣
诸葛地趁热打铁,振臂疾呼道“此等奸佞,背弃大王,人人得而诛之尔等即刻随某攻打王城,拯救陛下,拯救黎民,取一场泼天的功劳”
“杀”
“杀”
“杀”
数万兵卒振臂呼应,杀气腾腾
谁不眼红这等功勋若是国王死了,那么眼前此人便是唯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大家跟着他便是从龙之功;若是国王没死,大家前去歼灭叛军斩杀伽独拯救大王与水火之中,那便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无论哪一种情况,升官晋爵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