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一脸黑线,岁数大也可以装逼么
卡年王八万年龟,也没见把马甲脱了装长虫
孙思邈微笑摇头,不理会聿明氏的揶揄之言,转头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房俊,问道“二郎是从何处学得军中急救之术,又是从何处学得能够缓解晋阳公主气疾之法,更为何要冒充贫道之名头”
房俊叹了口气,来了来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毕竟自己招摇撞骗遇到了正主儿,实在是有些尴尬。
只得起身施礼,诚恳道“晚辈无状,冒充了道长之名讳,着实该死。只不过当时情形急迫,若非冒用道长之名,实在是无法将那两个法子施行。军律如山,军中诊治之术由来已久,岂是晚辈张口说说便能改弦更张但若是那急救之术出自道长之口,则大不相同。晋阳公主之气疾时常发作,晚辈偶然在一部古书当中读到海鱼可以缓解其症状,便冒险一试,同样的道理,若非冒用道长之名,陛下如何肯信晚辈固然唐突,然则实是为了正途,还望道长体谅。”
孙思邈皮笑肉不笑,斜睨着房俊道“说得倒是情真意切、有理有据,好似若老道跟你计较,便是为了名声不顾你救人之仁义可是老道倒是有一个疑问,你冒用老道的名声使得陛下同意让你以古书上得来的法子缓解晋阳公主的症状,若是有效,你自然可得一个功劳,可万一那法子非但不管用,甚至可以致使晋阳公主出现意外是不是那个黑锅就得贫道来背”
房俊有些冒汗,吭哧吭哧道“这个”
心里着实尴尬,难道要告诉孙思邈,咱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若是当真这么说,怕是这老神仙能暴起杀人
回到后宅,房俊并未第一时间赶去沐浴更衣,而是直奔寝居之处,看望两个儿子。
闻听房俊回府,后宅侍女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高阳公主和武媚娘俱在屋内,见到房俊进屋,便一起迎了上来。
“咦,你这是去给父皇办差,还是钻到乞丐窝里了又酸又臭”
高阳公主本来多日未见夫君,还想上前亲近亲近,冷不丁被房俊一身馊味儿差点熏个跟头,虽然并未避开,却举起小手儿在精致的鼻翼旁扇了扇,一脸嫌弃。
房俊大怒“哎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还敢嫌弃本郎君,纳命来吧”
说罢,猛地上前抱住高阳公主单薄纤瘦的肩膀,胡子拉碴的嘴巴便凑上香腻嫩滑的脸蛋儿,便是一顿猛啃
“哎呀,房二你疯啦快快放开本宫,不然让你好看唉唉唉,你快快松手,本宫错了行不行”
公主殿下被啃得娇躯酸软娇呼连连,只得求饶。
房俊这才将她放开,看着面前这张浅嗔薄怒的脸蛋儿,忍不住又捏了捏,哼了一声道“念你这妇人乃是初犯,本郎君不予计较,若敢再犯,哼哼,家法伺候”
高阳公主面色羞红,伸手轻轻打了房俊的肩膀一下,嗔道“胡说什么呢”
这位郎君口中所谓的“家法”,即非打板子,亦非杖手心,而是“鞭刑”。只是此“鞭”非彼“鞭”,高阳殿下数次受刑,每一次都在郎君毫不怜香惜玉的狂轰乱炸之中败下阵来,最后浑身酸软力气全无,哀哀求饶亦不管用
一旁的武媚娘玉面含笑,轻轻推了房俊一下,道“还是赶快去梳洗一番吧,若是想要对殿下施以家法,但用过晚膳后亦不迟。”
高阳公主不依,上前拧着武媚娘的胳膊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