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启禀陛下,微臣亦是刚刚返回长安,衙门里尚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置”
“得了吧,你那衙门能有甚事”
李二陛下不悦的瞪他一眼,训斥道“能够得到孙道长的教诲,你可知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偏偏你这个混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容易见到孙道长,你这个记名弟子还不赶紧鞍前马后的伺候着,难道想要躲懒不成”
房俊无奈,只得乖乖坐到锦墩上,瞅了一眼笑眯眯的孙思邈。
孙思邈一脸慈祥“呵呵”
房俊头痛欲裂,呵呵你个鬼呦好死不死的,当初怎地就冒名这个孙思邈呢
他是如坐针毡,心里满天神佛拜了个遍,祈祷孙思邈不要在李二陛下面前拆穿他
未及,环佩叮当,一身锦绣宫装明媚秀丽的晋阳公主步入大殿。
孙思邈瞅了一眼,便问李二陛下“这位殿下可是贞观初年老道治愈文德皇后十月不能分娩之症时诞下的婴孩”
李二陛下面色一紧“正是。”
难不成这位神医仅从面上就看出了有何不妥
孙思邈目泛异彩,右手掐指算了算时间,喃喃低语道“不对啊,这怎么可能”
房俊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盯着孙思邈,尴尬笑道“那啥好久不见,道长一向可好”
虽然看不出孙思邈到底多大年纪,但是史书上说这老道可是隋炀帝活着的时候就想征辟他当官而遭拒,那么现在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吧这么大数岁了,就算身子骨还好,那么记忆力减退之类的毛病肯定有,说不得老眼昏花就记不起来到底见没见过自己了呢
若是这老道有点老年痴呆啥的,还是有可能糊弄过去的
他这边心存侥幸,却见孙思邈手捻胡须,依旧笑眯眯的模样,锐利的眼神直视房俊,慢条斯理道“请恕老道老眼昏花,固然这位少年英雄英气勃勃可老道为何不记得何时见过你未知这位小友,姓甚名谁”
房俊眼前一黑
完蛋
一旁的李二陛下已然一脸惊愕,手指着房俊,惊讶的向孙思邈问道“孙道长居然不认得此子了”
房俊都快哭了,他几乎已经预见到李二陛下即将晴转多云、多云转雷暴的情形,别的也就罢了,敢胡乱冒用孙思邈的名头让兕子多吃海鱼,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之死罪
别跟李二陛下讲什么“现在兕子不是挺好么”的道理,暴怒的李二陛下只会记得若是这个法子出了差错,他的兕子很有可能就没了
这是李二陛下绝对不能忍受之重点,早已超出欺君之范畴,攻破了李二陛下底限之下的底限
孙思邈“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房俊,红润祥和的脸上溢出一丝顽皮,看着惊惶失措的房俊,眨了眨眼,拖长了嗓音道“这个大抵是老朽实在年迈,记忆有些减弱,一时之间不记得这位小友了但是看上去的确有些面善啊”
娘咧
房俊差点哭着上去抱住孙思邈的大腿叫一声祖宗
您老真是太给力了
虽然不知孙思邈为何给他这个台阶下,但他必须先下来再说啊,不然自己作死把自己顶在墙上下不来,岂不是等着李二陛下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