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姐夫都不在乎自己会否当真被惊吓到吗
“诶,怎么会呢”
李二陛下摆摆手,开始很义气的为房俊辩解道“当时房俊的家将都在你的车驾周围,若是丘家的部曲当真冲到车驾附近使得你有被冲撞的危险,那些房家的家将你以为还只是在一旁看戏么以房俊的为人,怕是当时便能猝下杀手,所有的丘家部曲都得横尸街头,便是丘神绩也难逃活命那小子似乎很少有在乎的人或者事情,可是一旦他在乎的人受到伤害,怕是就连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他发疯”
晋阳公主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样,以往房俊每一次不管不顾的发飙,都是因为亲人受到伤害或者威胁
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嘴角衔着笑,起身给李二陛下施礼道“那女儿便回寝宫就寝了,父皇也要早早安歇才是。”
李二陛下柔声笑道“快快回去吧。”
“喏”
晋阳公主乖巧的应了一声,脚步轻快的离开大殿。
望着女儿轻盈的脚步,李二陛下嘿的一声,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李二陛下盯着房俊,冷言道“坊间之传闻,你可曾听说”
相比于其它,他更深恨因为房俊之故使得自己的闺女清誉受损,这亦是皇族的颜面之一。
按理说这一点的确是因房俊而起,难怪李二陛下恼火,但房俊却不慌不忙“坊间流言,宛如无根之浮萍,载浮载沉随波逐流,何须介意”
李二陛下却不这么认为“流言固然可以置之不理,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时间长了,流言也会成为民意,朕又岂能置若罔闻”
房俊道“民意需要矫正,舆论需要引导,这亦是微臣当初谏言设立贞观周报的初衷,奏折之中写的清清楚楚,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朝廷要大力引导舆论向着正面方向转移,这一点马府尹做得还不够。”
早跟你说了舆论是需要控制的,可是自从咱卸任京兆尹之后,贞观周报就几乎形同虚设,可见马周并未意识到其中的重要性。但是房俊表示这个锅咱不背
李二陛下有些恼火“现在说那些有何用处流言沸沸扬扬,长乐之清誉受损,皆是受你之牵累,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房俊无语。
这就是耍无赖了好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摆明了就是要收拾自己出气
皇帝不讲理的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房俊认命了。
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