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参与其中,自然是足以延绵三代的巨大功勋。
杜志静更是被一个天大的功劳砸在脑袋上一旦东征顺利,负责绘制舆图的杜志静必然要在陛下面前挂上号的,事后论功行赏,也必然会比兵部其余官员高出一筹。
身在官场,权力、利益自然是首要追求的目标,而一位既能为兵部争取权力,又能给属下分润功劳的长官,谁不拥戴一众官员们看向房俊的眼神便渐渐热切起来。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打断了值房内的和谐气氛
房俊将正欲出口的勉励之语咽了回去,抬头看向门口,官员们也尽皆诧异,不知发生何事能够让兵部的书吏们这般惊慌失礼。
一个身穿皂色官服的书吏急匆匆跑进门来,张口便道“房侍郎,大事不好”
郭福善叱道“何事这等慌张这般失礼,成何体统”
那书吏咽了口吐沫,稳了稳心神,抱拳施礼道“下官有错不过那虢州府折冲都尉丘神绩一身酒气闯入大门,打伤了两个门子,正叫嚣着要找房侍郎您算账”
“丘神绩”
房俊微微一愣,心说自己跟那位也没什么龌蹉吧何至于这般打上兵部衙门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可是兵部衙门
多大仇多大恨,能够使得丘神绩冒着冲撞中枢官署的罪责,亦要来寻自己的晦气
一旁的郭福善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岂有此理尔等都是面捏的泥塑的不成堂堂兵部衙门居然被人无端冲击,还打伤了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速速纠集衙门里的兵卒,将这等狂徒给本官拿下”
话音未落,便听到门口一阵喧哗,一人嗓门粗大,暴喝道“好大的口气,某丘神绩就在这里,看看谁敢拦着”
一条昂藏七尺的大汉大步走入值房内。
丘神绩身材魁梧高大,面向粗豪,此刻一身酒气满脸暴虐,瞪着猩红的眼珠子昂首阔步,的确有几分骇人的气势
郭福善焉能不知此人鲁莽暴虐之名
此刻被丘神绩狠狠盯住,只觉得心底一虚菊花一紧,唯恐自己继续硬气的多说一句狠话,这位想来肆无忌惮的凶神便直接扑上来将自己撕成碎片,不由得呆了一呆,一时之间间居然没敢说话
丘神绩环视一周,见到满堂诸官皆为自己气势所摄,自然胆气愈发雄壮,继而双目一瞪,戟指书案之后的房俊,厉声喝道“房俊往昔某听闻你的所作所为,还曾敬佩你是条敢作敢当的好汉,却不料居然是这般阴险龌蹉的小人”
杜志静刚刚被房俊送了一个天大的功劳,这会儿面对丘神绩即便心中发虚,却不能不做出表示,大声斥责道“放肆此地乃是兵部衙门,你当是菜市场呢这般无礼冲撞中枢官衙、当众侮辱朝廷官员,你可知是何等罪名”
丘神绩打了个哈欠,吐出一口酒气,斜眼睨着杜志静,冷笑道“再敢多言,信不信老子拧断你的脖子似你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在虢州的时候老子不知道弄死了多少兵部又怎样兵部便能滥用职权,便能一手遮天不成”
杜志静气得满脸通红,正欲说话,却被房俊挥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