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顿时心中一紧
将女儿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李二陛下蹙起眉头,心中有些堵得慌。
难不成长乐当真对房俊那棒槌有心思
娘咧
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娶了朕的一个女儿,居然还敢引诱另一个
李二陛下心中怒火凝聚,身为父亲,他不管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心思,天然的便将黑锅甩到房俊头上,哪怕当真是长乐对房俊起了爱慕之心,那也是房俊引诱长乐在先。
不然自己乖巧伶俐贤良淑德的女儿岂会起了这等不伦之孽情
李二陛下阴沉着脸,背着手大步离开神龙殿,心里琢磨着今日绝对不能轻易放过房俊那个混蛋
正如李二陛下了解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又怎能不了解自己的父皇一见到李二陛下阴沉的脸色,心里便暗暗叫苦。自己本是想要替房俊求情,毕竟昨晚的事情闹得太大,可是那里成想好似帮了倒忙
长乐公主以手抚额,无奈叹气。
不是本宫不愿意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房二你自求多福吧
长孙无忌心中已是怒火滔天,不过他城府深沉,面上也只是微微抽搐一下,再看不出什么恼火的表情。
咬着牙冷笑道“令尊与老夫相逢与微末,披荆斩棘携手风雨,虽然说不上知己,但数十年来相知相得,老夫对其人品敬佩有加。尔小小年纪便才华横溢诗才天授,本是难得之天赋,却伶牙俐齿咄咄逼人,老夫当真为令尊汗颜”
房俊呵呵一笑,若是放在以往,当即便是一句“关你屁事”怼回去,不过这会儿正有感于昨夜老爹之教诲,便笑眯眯的回道“赵国公这倒是冤枉下官了,岂不闻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虽是同朝为官,然则形同陌路,彼此看不顺眼也是应当,又岂能要求下官与那些心思龌蹉蝇营狗苟之辈一般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一旁一直冷笑不语的刘洎叹服道“妙当真是妙先前一句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充满哲理发人反思,这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更是鞭辟入里酣畅淋漓,世人皆赞房二乃百年不出之奇才,老夫叹服矣”
即便是长孙无忌听了这句,心里的恼怒都不禁减了三分。
这等言语可不是光有文采有能说得出来的,相比于辞藻的堆砌,两句看似粗俗的短句之中那种处世至理浅显易懂,若没有逆天的禀赋、超常的悟性,如何参的透、道得出
长孙无忌看着房俊的眼神惊疑不定,这特娘的是个妖孽不成
此时车马辚辚,上朝的官员陆续赶到,远远的见到长孙无忌、刘洎、房俊这三个毫不搭界的人站在一处说话,尽皆露出惊异之色。
长孙无忌再不搭理房俊,意味深长的瞅了刘洎一眼,转身回到马车上。
换来的却是刘洎的怒目而视
回到车上,长孙无忌有些糊涂,刘洎那个愤怒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隐隐有些不安,原本已经与刘洎达成了私下的协议,可是现在刘洎先是与房俊有说有笑,继而对自己表示出愤怒事有反常。长孙无忌对这个刘洎也是极为头痛,此人权力欲望极大,可以以此作为条件或是要挟,但是此人性情执拗、反复无常,脑子里就好像有一只虫子搅来搅去不断左右他的思维,谁也猜不到他何时就变了想法,极其难以控制。
可是长孙无忌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那房俊昨晚烧了你的房子,你特么今早就跟房俊冰释前嫌、一笑泯恩仇了
这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