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大家快来拿啊”
大概是太热了,也因为平日里,这么大块的冰难得一见。
周围的摊贩们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后,瞬间就冲出少不少人,想要去抢冰块。
可拉冰的人却不干了,立刻跳到碎冰旁白阻止。
“你们不能拿这是有人订好了的,不能拿”
可谁管他,大家都在哄抢,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而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轿子,也因为轿夫们的冲撞,一下子歪在了路边。
幸好他们反应还算是快,只是重重的把轿子墩到了地上,却没把轿子弄翻了。
“我的神医欸”
刚才还不住嘴的说“慢点、稳当点”的男人,此刻更是一下子扑到了轿子前面。
“神医,神医您老人家没事吧”
他迫不及待的问道,而里面的神医,过了一会儿才传出动静来。
“无妨。”
一听到神医没事,那人立刻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来,就盯着几个人骂道。
“我都说了,让你们慢点,现在可好,我家神医要被摔坏了我要去跟你们家主子说一说,这可是我们公子花了大价钱请来的神医,要是你们敢把神医给磕磕碰碰的,我一定掀了你们的皮”
那几个人其实早就对男人不满了,但目前是他们理亏在前,被骂了也白搭。
还得陪着笑脸,跟那人说好的。
但那人却厉害得紧,虽是个男人,但却比下乡下的泼妇还难缠几分。
几下的功夫,就把人给骂的狗血喷头,连个打岔的机会都没有。
良久,轿子里才传来说话声。
“杜仲,你去瞧瞧前面怎么回事。”
背着药箱的杜仲领命,立刻去前面打听去了。
那四个轿夫只是偷偷的看了几眼之后,又被男子拎回去骂。
男人也好生厉害,骂了这么一通,就没有重样的。
过了没一会儿,杜仲回来了。
一如既往的背着药箱,也没什么跟之前不同。
“先生,方才几位轿夫大哥走得急,一下子撞到了突然冲出来的马车上。没想到,那马车是送冰的。冰盒摔坏了之后,就有人去抢了。”
“也罢,那我们就等一会儿吧。”
“是。”
终究是冰,纵然有人强,也依旧赶不上化开的速度。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样晶莹剔透的冰,虽然是稀罕物,倒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反正化了,不就是一滩水么。
但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刚才第一个冲出来的人,却什么都没捡
抢冰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负责运送冰块的车夫,才想起来这事是因为点什么发生的。
当下,就来找他们要赔偿。
谁又想到,刚才还牙尖嘴利的男人,到了这车夫的面前,竟然没说三两句就给赔了。
不过轿夫们倒是不意外,因为在他们的这个角度,正正好好看到了车夫的腰间,别这一把冰锥。
切,原来是欺软怕硬啊
“行了,钱也赔了,人也散了,你们还不走,等着吃晚饭么”
刚刚损失了些钱财,那人正是心里不爽的时候。因此说话,也就跟刚才一样,没留半点客气。
这些轿夫们也看出来这人的本性,所有有些不喜。
但他们当下的任务,还是要把人送到宫家。
轿子继续走,可他们谁也不知道,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就有人换了芯子了。
之前她有意让杜仲在鞋里头垫了几双厚鞋垫,然后又故意让他垂着头、垮着肩走,因此她这一换过来,足以以假乱真。
很快,他们就到了宫家。
“神医我的神医呦,您可慢着点”
那个人,是马北辰派来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