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也没指望此事能瞒得过他,但可惜啊,其他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屠叔,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宗家毕竟是宗家,这家主,可都是在宫家产生的。”
人群里有个快嘴的媳妇,一张口就说出了他们最在乎的事情。
没错,不管是旁系还是宗家,都因为没有女儿,所以目前才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分别。
但自从宫雅出现之后就完全不同了。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宫家的人眼中,宫雅之所以能一跃成为家主,都是因为沾了出身的光。
谁让人家,是老家主唯一的根苗呢
一旦宫雅要是诞下女儿,那么家主的位置,他们再也不能做妄想。
可是,一旦入了宗家,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要是宫雅意外身死,亦或是她一辈子都生不出女儿的话,那岂不是宗家的人,人人都有机会
宫屠看着各怀心思的旁系,思量之间,也明白了他们的所思所想。
蠢货
他们当真以为,宫雅会如此的好心么
她这分明是想要以这个为借口,让旁系自相残杀
“宗家,也不是人人都能当上家主你们还是好好的收一收你们的心思,少来痴心妄想”
宫屠恶狠狠的警告,可惜,他能堵住人的嘴,却看不住那些躁动的人心。
“老祖,此人不是宫家血脉,断然不能进入宫家宗籍,还请曾祖,抹除她的名字,万万不可废除祖制”
林梦雅知道,宫屠已经觉察出来了她此举的真实意图。
可惜,晚了。
“哎呀,这可就难为曾祖他老人家了。”
她转了转眼珠儿,颇为为难的说道。
“因为家主有言在先,那个入宗籍之人,要我亲自来挑选才行。要是您把我逐出去,那迁籍的事情,也只能作罢了。”
“哼”
宫屠的视线,在那个女人的脸上扫了扫。
他连那个不知道生死的宫雅都不怕,更何况,只是宫雅的一个所谓的朋友
那孩子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在了她的背后,林梦雅的心中,怒火攀升。
气氛有些凝重,曾祖坐在上位,面无表情的看了一圈这些不肖子孙。
“你们能来看我,的确是你们的孝心。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歇了。”
对于曾祖那明摆着是要逐客的态度,宫屠一行人稍有些不满。
这次来,他们可没打算空手回去。
宫屠搓了搓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没那么的利欲熏心。
“老祖是该好好的注意身体。其实我们原也不想打扰老祖,只是我听人说,咱们宫家,似乎有人以下犯上,做出种种不堪之事。我宫屠身为长辈,自然有教导之职。毕竟事事,不能都让老祖您老人家操心不是”
林梦雅心中冷笑。
教导他也配
曾祖冷冷的看着宫屠,那双睿智的双眼内,丝毫不露他的情绪。
只思索了一阵子后,轻轻颔首。
“你说的,到也有些道理。不过,你想要如何去教导,我倒是很想听一听。”
前厅内,人心各异。
宫屠那一伙自然是大喜过望,这些天来,唯独今日老东西似乎松开了钢牙,有意妥协。
厅外,那些一心为宫家的家仆们,却是稍稍变了脸色。
难道老宅内,真的要变天了
有机灵的,已经悄悄跑走了,想来,是去传递消息了。
“其实也没什么。”
宫屠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中的狂喜,说话更是拿腔拿势,故意维持着自己“长辈”的高姿态。
“从前我们家蛰伏了这么久,今日终于可以一飞冲天了,自然那些旁逸斜出之人,要被剪除。剩下的,便是我们宫家的中流砥柱。宫屠自认,有这个能耐,带着这些人,让宫家重现往日的荣耀不,我们要比从前,更加威名赫赫”
痴人说梦
林梦雅冷眼旁观,却也知宫屠这种志大才疏之辈,根本就没办法掌控整个宫家。
从前宫家落魄,如今却被他说成故意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