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世道早已经不像是从前了。二位,告辞了。”
青年转身就走,手中依旧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她总觉得,青年似乎是个有故事的人。
“你,今后想要做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来。
大概是因为,青年如此的重视的那把锈刀吧。
每一个人,如果对一件东西过分的在乎,通常那东西,就是他的某种执念。
她是有执念的人,所以对“同类者”也会有更多的理解。
更何况,她觉得青年是个可塑之才。
如果他现在依旧回到那个地方,只怕会在那些流氓的打击报复下,难以活命。
“我,自然是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青年握紧了锈刀,语气之中,透露着他的执着。
“可如果你现在回去了,几乎就等于去送死。”
“哪有如何人总有该做的事情,明知要去做而不做,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他不是赌气,而是一个人能够践行的信仰。
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固执
“你的执着,便是这把刀么”
青年看了看锈刀,语气略有些称重。
“这把刀,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曾是一个捕快,一个想要让天下人都能够安居乐业的小捕快。”
这话中,凝聚着许多的辛酸。
更多的,却透露出他背负的信念,到底有多沉重。
原来是个捕快的儿子,怪不得,能寻到自己的身上来。
她抿起嘴,乐得有些狡猾。
“那,若是让你子承父业呢”
青年愣住了,猛地回头。
一张俊朗的脸上,早已经布满了讶异。
不过很快,那双才亮起来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姑娘,请别再戏耍我了。”
林梦雅有些无语。
若不是看在他一腔热血,正义感又爆棚,而且能力还不错的份上,她才不肯开这个口呢。
结果,居然还被人给嫌弃了。
“我没有戏耍你,如果你还想要继承你父亲的遗志,那你就拿走这钱,好好的养一养你的伤。半个月后,自然会有人来找你。”
青年有点意外,但她的语气太多笃定了,让青年没办法拒绝。
良久,他只能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钱,我是不会拿的。不过你放心,他们想要杀了我,还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青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宋狄。”
看着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林梦雅忍不住摇了摇头。
唉,又是一个倔种。
怎么她遇到的,都是这样的脾气呢
“丫头,我生气了”
那边刚完,清狐又开始作妖。
她转过身去,看到那人居然抱着膀子,十分不满的看着她。
唇角一勾,这祖宗,又是哪里来的脾气
不理他,绕过她回到屋子里。
可清狐哪里肯饶了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你又怎么了”
“你分明就是看人家青春年少,哼,一定是我最近戴面具变得太丑了,所以你才喜新厌旧的,是也不是”
她一脑门子的黑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实在是不想再跟他多做纠缠,门一关,把人挡在了外面。
“我告诉你揭了面具,我比他好看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