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儿这丫头,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冲到门口,却发现纭儿,正抱着一件衣服哭得很伤心。
“小姐,小姐,你快点救救他吧”
茫然无措之中,纭儿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她的面前,糊满眼泪的小脸上,已然满是惊慌。
“好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这是,这是他的衣服。我认得这件衣服,一旦是他的。可是,他胸口的位置,却破开了,还有很多血。小姐,他一定受伤了,对不对”
纭儿颤抖着,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她。
这件衣服的确在胸口破了个大洞,但上面的暗红色,却不是血迹,而是一种草药的药汁。
她嗅了嗅,这种药汁她之前见过。
是那次她寻找七毒圣草的时候,遇到过的那些铜奴所使用的东西。
谢晗用的这一种药汁,没有经过任何提炼跟药物的中和,所以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强他皮肤的强度跟韧性。
但时间一长,皮肤也会完全失去弹性。
也就说,他的皮肤跟血肉,会生生爆裂。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低头,她看到了纭儿眼中的期盼。
把她扶起来,替她整理好一些后,柔声安慰。
“看样子,谢晗应该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还好,还没有造成最严重的后果。像是谢晗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失败者。你放心,我会加派人手,尽早的找到他。”
纭儿难掩失望,但她也清楚,小姐不是在敷衍她。
默默的抱着衣服,一滴接一滴的眼泪,看的林梦雅心疼无比。
“丫头,你看这个东西。”
一直默不作声的清狐,却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小小的铜牌来。
她接过来一看,斑驳的铜牌上,没有任何的文字。
倒是那纹路,依稀勉强能看得出来,是一片云彩的模样。
她看了看,把牌子收在了怀中。
拉着几近崩溃的纭儿离开,她的心里,其实也是很不好受的。
“你方才也说了,他们现在互相牵制,都要独占利益,所以才能保持这样的一个平衡。但他们始终是我们的敌人,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她窝在他的怀中,神色之中有些犹豫。
可龙天昱却抿紧了唇,半晌开口。
“不行,我不许你冒险。”
她愣了愣,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我还没说我要干嘛呢,再说,我也没说自己一定会冒险呀。你这人还真是独裁,就不能让我说完了再否决么”
他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把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中,语气有些生硬。
“对于我来说,只有你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她无奈的嘟起嘴来,无赖也好,狡猾也罢。
总之是这人,越发的喜欢堵她的嘴了。
“可是,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一些甜头的话,他们万一觉得抓走我无望,万一来个鱼死网破,要怎么办呢”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困在怀中。
“一切都由我来处理,即便是放诱饵,你也不用亲自上阵。”
她无奈,又有些小小的气怒。
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勾唇宠溺的笑了笑,他知道,她总是这样,任何事情,都喜欢,也都习惯了自己去处理。
但这件事,他真的不能放她是冒险。
怀中的爱人,不多时居然又沉沉睡去。
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长发,眸色之中,却划过一抹严肃。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夜深沉,但因为有爱人在身边,所以才格外的令人安心。
虽说是要保护她,但昱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反倒是给她弄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只要精心易容,还是可以出门的。
白苏跟纭儿太过显眼,所以她们也准备了。
但更让她惊喜不已的,是第二天一出门,她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狐”